场面本来有些尴尬,正好许多多给了台阶,大家也都识趣的跟着下了。还是刚才拉着余生过来的女孩先开口道:“就是就是,人家余生第一次来,肯定不好意思,咱们别吓到人家。我先来我先来,余生你好,我叫张晴离,他们都叫我花,这是我老公。”那女孩指着旁边一个微胖一点的眼镜男介绍道。
那眼镜男也朝着余生点头打了下招呼。旁边一个瘦一点的男孩抢着话道:“知道为什么叫她花啊?我妈上学那会儿,她不学习,到处早恋,每像一个交际花一样这班窜到那班的,我们后来就给她起外号叫花,都以为她长大肯定得当外交官呢!”
满桌人都哄堂大笑,又想起了那段青涩的青春。
花有些恼怒道:“皮猴儿,你给我闭嘴!哪壶不开提哪壶。啥叫早恋啊?啥叫交际花,我那是因为漂亮可爱人缘好,招人稀罕好么!当年你不是还给我写过纸条啊?我都看不上你,你当年又瘦又黑的,余生,就是他,又瘦又黑的讨人嫌,欠儿的不校当年上课的时候,他基本就能听到前半堂课,后半堂课直接被老师撵出去罚站。”
两人互怼起来,又引得大家哄堂大笑。许多多笑着接话道:“就是,花你虽然现在每当上外交官,不过现在不也混成公务员了啊!是什么宣传部是吧?也算是物尽其用了。”
花郁闷的接话道:“哎!可别提了,我这宣传部听着好听,实际上就是组织我们那的老头老太太们打打麻将旅旅游啥的。无聊死了,哎哟,这怎么还上我了啊?”花突然反应过来,自己怎么成了靶子中心了。
花的窘状惹的大家有一阵大笑,气氛逐渐又热络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