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辈子，她就是太在乎时慕白的看法了，才会在林妍污蔑她的时候，气急败坏。
然而，这一刻，即便知道林妍想干什么，温言还是那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只是眼中嘲讽的笑，更深了几许。
时慕白不是没看到温言此刻的模样，正是因为看到了，也就猜到了她对自己的看法毫不在意的态度，再回想那日电话里头，温言跟那个野男人有说有笑，亲密无间的样子，时慕白的心里头就堆着一团火无处发泄。
“是这样吗？”
幽冷阴鸷的目光，对上温言噙着玩味笑意的眸子，开口问道。
“哪样？”
温言挑眉反问。
时慕白耐着性子，重复了一遍，“你打了她？”
呦！
这是给老相好出头来了？
温言眯起眼，看着时慕白，原以为温言会否认，或者是强行狡辩，却没想到她想也没想，便点头承认了。
“是啊。”
林妍愣了一下，同样惊讶于她竟承认得这么痛快。
她不会以为自己是时慕白的前妻，时慕白就会放过她吧？
林妍的眼中，染上了几分嘚瑟。
想到时慕白是为了她才跟温言离婚，她在温言面前生出的那抹得意和自以为是就丝毫没有半点收敛。
“言言。”
就在这个时候，秦书烨突然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