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和川你知道你这是猥亵罪吗?”季云洲喝了满满一杯热水,裹在被窝里打了个喷嚏。
当解和川拿着感冒药来的时候,他赶紧藏进了被窝里。
解和川也就嘴上说得吓人,把季云州唬老实后就扶着他去洗了个热水澡,季云州洗完回来就发现自己的被子与床单都被解和川整理的一丝不苟。
季云州拉不下脸去道谢,就只当是解和川送给自己的道歉。
毕竟,谁让自己的小老弟可是被解和川折磨的无精打采了,心疼自己一秒钟。
“是谁先撩骚的?嗯?”解和川把药放在床头柜上,拍了拍被子里的人,“起来吃药。”
季云洲探出一个脑袋,冲解和川做了个鬼脸后,又藏进被子里。
“今天没把你吃干抹净是嫌你有病,如果还有下次,我会把你绑在床上……”
季云洲闷闷的问:“绑我做什么?”
“当然是干你,干到你下不了床。”
季云洲的小脸霎地红了,小声bb:“你有病吧,你又不是gay。”
解和川一笑,季云洲心里就凉了一截,这个人笑虽然好看,但从来就没有好事发生。
解和川上下打量着季云州,幽幽地开了嗓:“我是不是gay,跟你主动送上门有关系吗?把季氏集团的接班人压在身下翻来覆去的折磨这种机会可难得一遇,或者也就独我一人有这个机会。”
解和川的话说的太直白,带着男性荷尔蒙冲击感的画面在季云洲脑海里挥之不去。
压在身下、翻来覆去、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