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云洲抬手拍在解和川的背上,“怎么说,决定好了吗?”
“什么意思?”
“聘用本市场经理呀。”季云洲狡黠地眨了眨眼。
解和川抖了抖手,掐住季云洲的脸挤了挤,季云洲圆润的两颊陷下去两个坑,恶劣地吐着气说:“还差个扫地的,扫不扫?”
“扫是可以扫,但想让哥哥手把手教我扫地呢。”季云洲往解和川身上一坐,一只手搂住对方的脖子,另一只手圈成一个圆在空气里上下摆动,模拟着某个不可描述的动作。
“行,给你机会。”解和川回应了季云洲的搂抱,双臂放在季云洲的腰上,用力勒紧。
解和川已经逐渐习惯了季云洲时不时撩拨,有了早上的试探,他心里清楚季云洲是直男,任季云洲如何撒娇他俩都没那可能真滚到一张床单上去。
“那、那还是别了。”季云洲脑子里警铃大作,扒着解和川的手想要逃离,换来的却是更为用力的搂抱,腰部几乎快被解和川抱断,一口气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下。
季云洲被解和川抗起,粗暴的挂在肩膀上,如扛麻袋一般的手法。
“错了,知错了!今天不撩你了,我发誓!”
周围站满了人,季云洲不敢幅度过大的挣扎,生怕踢着围观群众,但自己心疼围观群众,围观群众却看着他津津乐道。
唉,没办法,佛渡世人,世人却不渡佛,这就是境界。
季云洲被这么扛着丢进了休息室里,解和川守在门边,面对着倒在地上的季云洲,背着手缓缓关上了门。
在房门咔哒一声响后,屋外的喧哗热闹被彻底隔绝在门外,安静的小黑屋里只剩下季云洲和解和川两人。季云洲心有余悸的仰望着解和川不但妄动,解和川背靠着门垂眸俯视着季云洲,呼吸逐渐加重。
季云洲委屈巴巴地说:“呜呜呜——我不喜欢这根棍子,可不可以不要,或者今天不要,再或者关店了再说。”
“你觉得你有拒绝的权利吗?”解和川反问的同时,一巴掌划破了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