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确不知。”
鸿蒙道藏继续用他胎生之后的小奶音说话。
“……”宁清颜脸色很难看，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当时，我与你元神绑定在一起，只能感受到你的情绪。当时的你，抱着必死之心，你以为我又能看到什么？”
这个解释……
宁清颜抿了抿唇，无法反驳。
她当时，的确是抱着同归于尽的想法。
“然而，在你元神溃散，我即将与你解除绑定的时候，却因为你的元神被护住，而让我不得不继续和你的元神一起陷入沉睡。”
“千年时光，在沉睡中，你竟然将我炼化了！”
宁清颜眸光闪了闪，听出了小奶音里的郁闷。
怎么办，听到这个，她忍不住有些想笑。
等等！
突然，宁清颜反应过来。“所以，你之前和我拉拉扯扯，最终不情不愿的把我想要的东西给我，只是因为你在和我闹别扭？”
“……”被戳破了心思的鸿蒙道藏，幽怨极了。
‘噗嗤！’宁清颜终于还是忍不住笑了。
还是由轻笑变成大笑。
鸿蒙道藏恼羞成怒：“你不要太嚣张好不好！！！”
这毫无威慑力的话，让宁清颜忍不住心中猜想，是不是鸿蒙道藏胎生之后，也变得幼稚起来？
曾经的鸿蒙道藏多高冷啊！
每次她想索要点好处，都要各种讨好，鸿蒙道藏才愿意施舍一点。
如今知晓真相后再一回想，宁清颜果然发现了一丝不同之处。
千年前，她想从鸿蒙道藏那里得到点东西，简直是太难了！
而重生之后，虽然也要费一番口舌，但比起当初不知道简单了多少。
“所以……你其实是不能违抗我的话的，只是心有不甘，所以才故意拖拖拉拉才给？”也怪宁清颜自己，她从没想到，在沉睡中居然把鸿蒙道藏给炼化了。
重生之后，还是依照着之前的习惯，与鸿蒙道藏相处。
只不过，觉得如今的鸿蒙道藏好说话了些，但这种想法也只是一闪而过，她根本没有深思。
“认我为主，有那么委屈你吗？”宁清颜突然语气一变。
鸿蒙道藏不吭声了。
“嗯？”宁清颜略带威胁的尾音往上一勾。
鸿蒙道藏立即开口，小奶音喃喃的道：“也不是委屈。”他只是不习惯！
想他乃是天下第一至宝，包罗大道万象，收纳了各种修炼的道藏，简直就是修行路上的百科全书，道藏第一书斋，从有灵智开始，就从未认人为主。
“我只是不习惯……”小奶音嘟囔了句。
宁清颜的脸色却没有转好，“所以，你就精心策划了这么一出借腹胎生？”
这一点，是鸿蒙道藏理亏。
所以，在面对宁清颜的质问时，都气弱了不少。
“为什么要这么做？”宁清颜沉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