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原来那次妈坚持让她离开容谦,还有这一层原因。乔云雪默默放下笔,“容谦他是个明智的人,会放下的。”
“我多少有错,还是难为容谦能放下。”夏心琴满心的欢喜,“他是个理智的男人!想想,他把这件心事埋了近一个月,可从来不把气生在你身上,这就难得了。最龗后还让我和司徒澜在隔壁听他用计让洛云城澄清事实,这女婿呀,我是彻底服了。”
“妈,你也在隔壁听到了?”乔云雪大吃一惊。
“是啊!”夏心琴哽咽了,“妈这心事也几十年了,特别是知龗道容谦是思思的儿子以来,就没睡过好觉,结石也是那段时间开始加重的。这人就是不能做亏心事啊……”
夏心琴哽咽得说不下去了。
“妈……”乔云雪又好笑又好气,妈情绪好激动,快成了孩子了,“对了,妈,你和司徒奕很熟吗?”
“哦……那时一直以为他就是司徒澜。”夏心琴伸出胳膊,摩挲着女儿的脸,把更多的话吞回去给司徒澜的答复,当初多少是存有私心的。一个学校,司徒澜一会儿找她,一会儿找夏思思,她认定司徒澜就是个花心萝卜,多少也替自己不值,更替夏思思不值,也认为夏思思离开司徒澜是一件好事。
她哪里知龗道,当初找她的是司徒奕,而她当初少女心为之萌动也是司徒奕,和司徒澜无关。但是因为误会,她最终断了少女第一次心动……
瞄瞄时间,和ava约的时间差不多了。乔云雪这才走出龗去:“妈,我出龗去走走。记得做我们的饭哦!”
“你去哪?”夏心琴追了出来。
“就在油画街。”乔云雪的声音已经远了。
步子还算轻快。乔云雪忍不住自个儿摸上肚子,不由质疑——这里面真有两个么?医生不会看花眼吧?
绕过凌云岩的视线,来到创作大厦下面,乔云雪立即扬开笑容:“ava——”
一头如瀑大波浪,盈盈杏眼,似笑非笑的脸,洛海华给人的印象,不但美,更明朗可亲。她朝乔云雪摇手儿:“我等你好一会儿了。”
乔云雪嘿嘿地笑,走到跟前,伸伸舌头:“不好意思,企鹅走得比较慢。姐妹们谅解谅解,万分感谢!”
洛海华淡淡笑了。
瞄瞄四周,乔云雪笑了:“我记得ava喜欢油画,不如我们去叨扰舒渔。让他介绍介绍怎么样?”
那个油画家么?
洛海华还在沉思着,乔云雪已经大大方方拉着她向电梯处走去:“一起去吧!我也好久没看过舒渔画画了。这个时候的画作构思是最好龗的。”
果然去看舒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