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若晴趁机去帮皇后捏肩捶背,语气中满是心疼,“那这段时间,可是要辛苦皇后娘娘了。舒宝林到底是东宫人,都怪妾身没有尽到责任,才会来麻烦您……”说罢便是阵阵叹息声。当初对于太子妃的选取,皇后打从一开始就认定了姜若晴。若说之前姜若晴还有些不足见怪的娇气小毛病让皇后不满,此刻她便已经在皇后心中化身成了最完美的太子妃,一言一行皆在皇后满意的范围内。“这次回姜家,你母亲将你教导得听话很多。”
皇后偏头看了姜若晴一眼,笑容和蔼,“姜家到底是世家大户,教出来的女儿就是不一样。不像是……”皇后再又瞥了一旁的云舒,迅速挪开视线,连多的眼神都不乐意给。真不知太子这脑子是怎么回事,放着好端端一个知书达理、冰清玉洁的太子妃不宠爱,偏生要宠信一个农户之女。定是这农户女使了什么阴险手段!皇后在心里如是想。云舒自然清楚皇后的心思,倒也不开口辩解,只默默立在一侧,思索着怎么解决这件事情。又聊了一阵,眼看时间不早了,姜若晴便告退出宫。等着她走了后,皇后一改方才的好脸色,怒声道:“跪下!”
屋内嬷嬷宫女早已经离开,这命令是下达给谁的一清二楚。云舒不得不硬着头皮在皇后面前跪下,不容有任何质疑。“你可知本宫为何让你跪下?”
皇后冷声质问,“你在东宫做的那些事情,本宫可都听太子妃说了!接下来几日你若是不能够好好改正,本宫便会让太子废了你,你可明白?”
云舒将头埋得很低。只从皇后这些话中她便能够得知姜若晴背地里没少说她坏话。可惜她此时能力不足,过多的解释反而会引起皇后厌恶,当下之急,是按照皇后所想的样子表现,只希望一两日皇后就能放她回东宫。云舒心中想着,再又对皇后叩首,佯装胆怯地说:“皇后娘娘教训得极是,妾身一定会好好听娘娘的话,改正自身错误,以后再不会如此。”
见她如此,皇后不屑冷哼。到底是姜若晴太年轻了,不懂手段,否则怎么会连个小小的宝林都对付不来?看她这么一出马,云舒立马就乖巧了。不论是后宫还是东宫,哪儿都离不得她。“但愿你此时说的是真心话。”
皇后起身缓缓走上前,顺带将她扶了起来,一同往外走,“本宫并非针对你,可太子妃是东宫主母,不论何事,你都应以她为尊、对她恭敬。如何能够在那些宫人面前让她下不来台?更别说教唆太子将太子妃遣回姜府了……”云舒跟在旁边默默听着,却并没有将这些记在心中。她教唆太子?萧南霆是何许人,如何会听取她的教唆。“皇后娘娘说的是。”
心中虽不爽,但云舒面上却表现得毕恭毕敬。“幸好若晴是个听话明事理的,否则此事闹大,文武百官知晓,你即便有太子护着也不占理。”
皇后带着她出了殿门,外边宋嬷嬷正在候着,“今日开始你便跟着宋嬷嬷学习。本宫还要去看望皇上,你退下吧。”
.从皇后那儿离开,宋嬷嬷便将云舒带去了临时腾出来的住处。这是皇后宫里的一处偏殿,就在萧南霆以前住过的地方旁边不远,只是位置更加偏僻。这里常年紧闭,鲜少有人来,若非皇后突然要云舒留下来,宫人们也不必费心打扫,因而见着云舒,这些宫人都有些不满。宋嬷嬷将人给带到房间,抬着下巴道:“舒宝林这几日便住在此处吧。宫人奴才都有着任务,腾不开身,若是舒宝林有事,还请自行解决。”
言外之意,便是在这宫里没有人来伺候她。云舒自小失去父亲,跟母亲相依为命长大,她自当懂得如何照顾自己。只是宋嬷嬷这些话,听得让她觉得不舒服,但她也没办法。云舒颔首,微笑着回应:“我知晓了。”
没等到想象中云舒撒泼生气,宋嬷嬷有些诧异。于是她又换了个话题,直言道:“皇后娘娘将舒宝林交由我这老婆子教导,还望舒宝林认真听话。从今天开始,我便手把手教你宫中规矩,若是宝林没有达到要求,我可不会留情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