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在萧南霆怀里翻了个白眼,正要回怼,手腕处传来一阵酸疼……萧南霆掐的。云舒委屈的看他,读出了他眼底的警告之意。云舒:……罢了,今日到此为止吧。这个不好惹。“太子妃教他人规矩前,先掂量掂量自己的规矩吧。”
萧南霆声音冷淡,“今日听管家汇报,朝阳殿一下午砸的瓷器价值千两……”姜若晴脸色一变,嘴上仍强硬,“这些耗费从本宫私产里扣,这点银子我姜家还砸的起。”
砰!萧南霆这回是真怒了。唇线紧抿,“看来你心中更看重姜家女这身份?既如此,今晚便收拾嫁妆回姜家吧!”
姜若晴猛然惊觉自己的失言,扑通一声迭跪在地,声音慌乱,“殿下恕罪!妾身一时失言……”萧南霆冷笑,“失言?孤还以为你们姜家瞧不上皇室,恨不得取而代之呢……”姜若晴心底一颤,后背惊起津津冷寒,今日这话若传出去,她姜家就完了!“殿下……”姜若晴哀求地看着萧南霆,再无之前半点倨傲,“我们夫妻一体……求您……”萧南霆今日只为警告,也不打算真做些什么。见她服软,也没心情再和她浪费时间。“半个月不够你闭门思过,那便再加三个月。语罢,起身离开。有桩公务还得报给陛下,他得抓紧去处理。只是临到殿门口时,听到背后传来些微动静,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他那不争气的新宝林,俨然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村妇样!包了满满一帕子的桃花酥,宝贝似的塞进自己怀里……“还不跟上!”
他厉喝一声,唯恐被跪在地上低头流泪的姜若晴看到。“来了!”
云舒喜滋滋的追出来。心里想着……哪天她更受宠一点了,便将做桃花酥的厨子要重阳殿去……真好吃!******是夜。流萤四起。云舒用纱帐将烛火蒙上,室内光线暗了几分,但荧荧间更显风情。小桃一边替云舒松发,一边好奇道:“为什么要把烛火蒙起来?”
红色的烛光将云舒的侧颜醺红,让她看起来温柔极了。她其实是个温柔的人,但命运不允许。“夏日蛾子多。”
云舒看着幔帐,笑道:“防止它们扑到烛火里。”
笑容还没蔓延开,便听窗外一阵嘈杂。萧南霆贴身太监的声音在这夏日尖锐又刺耳——“传舒宝林侍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