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年了,跟记忆中的他相比,眼前的男人更加地成熟而内敛了,男性魅力有增无减;但他的脸色却是冷到了极点,虽然毫无表情,但她就是能感受到他周身散发出的怒气。
暴怒在他的眼底酝酿着,让她的脸色发白,怕他下一秒就会像猛兽一样,扑过来将她粉碎。
“醒了?”他慢慢地走近床边,声音轻轻地问。
这下惨了!她深知他的个性,当他说话越是轻柔,就代表他越生气。
走到床边停下,邢墨深居高临下地望着坐在床上,一动也不敢动的陈嘉怜。
他突然轻笑了一下,陈嘉怜呼吸急促,充满惧意地望着他;她死死地看着他,彷佛连眼睛都忘记眨了。
倏地收起笑,邢墨深伸出手指捏住了她的下巴,他俯下身子,深不见底的眼眸与她对视,“不错啊,还敢回来!”
几个字说得很重而清晰,字字敲入她的心底,让她的心不能控制地痛了起来;为什么不能回来?当初她离开时,他在乎过吗?
“敢随便离开,现在又回来,你胆子挺大的嘛!”
下巴上的手指捏得她发痛,但却比不上他带给她的心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