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次来却不是为了工作,是为了正式向老板娘辞职的。
陈嘉怜边思忖着等会儿要抓紧时间找方妈妈谈一谈,手中边无意识地翻弄着化妆包。
“哇哇,嘉怜,你的睫毛膏是名牌的喔?借我用一下!”性格很开朗的花花,双眼闪闪发光地盯着那支睫毛膏。
陈嘉怜没作声,微笑着将睫毛膏递给花花。
同样站在陈嘉怜旁边的宛雅不屑地瞥了花花一眼,冷冷地出声:“嘉怜,你真舍得呢!该不会连唇膏都可以借出去吧?自己用倒没什么,借给别人用过啊,还要担心别人有没有病呢!”
花花听了宛雅那含沙射影的话,停下手中的动作,用那刷了一半睫毛的眼睛瞪她,“喂!嘴巴放干净一点,你说谁有病啊?你才有病,嘴巴那么臭!”
“怎么?有本事就不要在这里借嘉怜的名牌用啊!自己搭个凯子,买名牌给你不就行了?”宛雅讽刺地说。
陈嘉怜无奈地干站在原地,头上满是黑线,想不到她不过是个旁观者也会被扫到风暴。
“你是想找架吵是吧?”花花双手叉腰,摆出泼妇骂街的阵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