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没有一开始那么难受了,两人又上了车,继续驶向陈嘉怜的住处。
这时坐在车上的陈嘉怜已经比之前清醒了一点,也没有睡着,正眯着眼靠在椅背上。邢墨深平稳地开着车,瞥她一眼后,说道:“知道辛苦还喝那么多?”
“不喝不行,这是工作。”
“你有这么缺钱?”邢墨深抿了抿唇问。
“呵呵……”陈嘉怜轻笑了几声,“这年头谁不缺钱?差别只在于被钱逼到什么程度而已……你也别说我,你不是也为了钱,而帮白少作那些见不得光的地下交易吗?呕……”说着、说着,酒气又从喉咙涌了上来。
邢墨深诧异地望了她一眼,想不到平时逆来顺受的小绵羊,也有伸出爪子的一天;而且,他刚刚还被训了?
今晚这醉醺醺的女人真是让他觉得新奇无比,不过看了看继续睡过去的陈嘉怜,明天她醒来后,能不能记得现在说的话都是问题呢!
邢墨深按照方妈妈所给的地址送她回来,还一路抱着她进公寓,用她的钥匙开了门;他暗自打量了一下公寓里面,很小的一个地方,但可以看出她收拾整理得很整齐干净。
安顿好她睡下后,邢墨深没多作停留,很快就驶离了公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