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白福东坐在那里,没有平时那么有兴致了。
“唉,好吧,我也不会反悔,你想回你爸的公司就回去吧!我也不挽留了。”
邢墨深没接话,默默地又喝了一口酒,唇角微弯。
“你这次真的做得很漂亮,让我留下你的借口都没了,你真的那么想回去你爸那公司?”白福东挑眉问。
“我已经决定要回去。”邢墨深说得坚决。
“你知道的,我真舍不得你离开!你走了,就像是砍了我一只手啊!”白福东的语气像受了委屈的孩子,怪好笑的。
“有很多人能帮你。”
“唉唉,你真无情!今天太无趣了,宛雅又不在。”白福东抱怨着,陈嘉怜听着他这样说,心里有点虚;宛雅今天当然不是没来,只是现在跟花花一起在别的包厢里。桃子连忙殷勤地服侍白少,完全不敢怠慢了他,倒酒陪笑,百依百顺的。
白福东也没有赶桃子走或故意让她难堪,其实他还是比较好侍候的,只要不踩到他的禁忌;不过,他的禁忌也没有人知道,所以这才让人整天提心吊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