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很大,但似乎只有他跟仆人们住,他口中的母亲并没有在这里后来他告诉她,他母亲住在邢家大宅;由于他父母亲同住,而他又跟父亲不和,所以早就搬到外面的别墅一个人住。
听到浴室里隐约传来的水声,陈嘉怜努力作着心理建设、不让自己退缩,就当他的情妇而已,她不断地安慰自己,这应该不会太难。
实际上,她心里一直都暗暗对他存在好感,把初夜给了他,也不算违背了自己的良心。
只是她自己知道,这一夜过后,她跟他就没有了未来的可能,只能是交易关系了……
“你要洗澡吗?”在陈嘉怜沉思时,邢墨深已经洗好澡了,穿着浴袍就走到她的跟前。
这道毫无预警响起的男声,让她几乎要直接从床上跳起来了,惊慌失措地望着他,像只被吓坏的小白兔。
邢墨深的发丝还沾着湿意,微乱的发让他冷酷的脸庞柔和了不少,“不要怕,我不会吃了你的。”当然,这个“吃”从另一个涵义上来说,是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
“我、我要先去洗澡。”陈嘉怜无措地说。
他答应地点点头;得到他的首肯,如获大赦的她飞快地冲向浴室,然后关上门。
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邢墨深的眼神变得深沉,让人捉摸不到他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