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垂下眼,沉吟了一下,再抬起头时嘴角微勾,“可以是可以……”陈嘉怜正要暗自高兴时,他却下了但书,“但是要看你的表现。”
真是万恶的资本家、吸血鬼!
陈嘉怜当然没有傻得直接说出来,只是默默地退出了书房。
邢墨深坐在真皮椅子上,饶有兴味地看着她离开的身影。
九点半过后,陈嘉怜舒服地洗了个澡,然后就躺在床上;还没入睡,邢墨深就进来房间了,两人没有交谈,他不紧不慢地进浴室洗澡。
陈嘉怜心跳开始变快,知道逃不掉了,不过为了能出去见到小宇,她只好豁出去了,反正他们也不是没做过那档事。
过了一阵子,邢墨深就洗完澡出来,然后陈嘉怜感受到旁边的床铺陷下去,他却没有直接压上来,也只是静静地躺着;过了一会儿,她想明白他的意思了,他是要她自己主动!唉,谁教她是有求于人的一方呢?只能乖乖地听话了……
于是陈嘉怜压下心中的羞赧,主动将身子挪近他的身体,小手慢慢地伸到他的胸前,探入他的睡衣衣襟里;他抓住她的手,大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她的手掌,态度很亲昵。
这是无言的鼓励,于是她放开胆子,将脸靠近他的颈项,接着小嘴印上了他的后颈皮肤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