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恨的咒骂一声,雷枭的脸前所未有的难看。
好啊
这就是他费尽心机讨好的女人这就是他花了几千万买回来的婊子真他妈无情无义的死贱货啊
嗯
耳朵里被打得嗡嗡作响,温云美却只是捂著自己的脸一言不发的躺在座椅上消化著他带来的伤痛。从她这个角度可以清清楚楚的看到刚才被雷枭放在脚边上的购物袋。此时,她望著那澄澈的蓝色却只觉得分外讽刺。
对嘛,这才是雷枭。
脱去衣冠禽兽的外衣,眼前这个怒发冲冠的野兽才是她所认识的那个从来不把别人的感受当回事儿的臭男人、二世祖。
老实说,他对她太好她还真不适应呢;;什麽时候雷枭也能温柔的要命了假模假式的就跟他们真有爱似的,真让人受不了。
你行啊,小贱货;;学会挤兑人了,哥哥还真没白养你。
打过了人雷枭也慢慢的平静下来了,俊脸上的颜色还是那麽的不好看,却复杂了许多。
只见他叭的一声撩开金属色的打火机盖胳膊肘靠在车门上给自己点了一儿烟。吞云吐雾了一会儿之後,男人熄灭手中的烟头一手打在温云美的臀部掐著她的硬邦邦的说。
你跟我玩这套,想让我放了你,我告诉你门都没有。温云美,你还真别太自不量力。哥哥我今天宠你也就是为了嫖你,你爱不爱我那是你的事,我放不放你是我的事。这两件事搀和不到一块,你给我听明白了。
我今天能捧你上天堂,就也能送你下地狱。你要是把我哄好了,等我腻了我就送你走绝对的好聚好散。你要是呛著个劲儿,勾我火儿自己找虐,咱俩就看谁先虐死谁。
说完这些话,他一把拉起温云美的头发将她提到自己的面前。黑眸眯著,给了她一个辣手摧花的笑。
你看,怎麽样
温云美敢怒不敢言,只是回望著他,嘴抿的死紧。
说话
不爽的扯了扯她的头发,雷枭不耐烦的吼了句。
好
头皮传来钝痛,女人只得应了一声。
很好。
满意的亲了她一下,雷枭享受著薄唇印上时她的颤抖。
宝贝儿,要不要去吃冰激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