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德里安有些疑惑了,女人的穴口是这般的娇嫩,带着些许的经血,正微泛着粉红的柔光。
天,难道他真要被她迷惑了?不,他堂堂的党卫军上将怎能败在一个婊.子手上?一思及此,他手上的动作便变得粗暴起来。
“啊……好痛!”伊莲呻吟了声,他才稍稍放松她。
“如果这样呢?”他改以轻柔的爱抚,大拇指依附着那花苞,就着她浅浅淌出的滑液在顶端时而捏紧,时而放松,娴熟地撩逗着她,灼热的唇贴着她的雪胸,开始吸吮起来。
“嗯”她的娇吟似魔咒,一声声击乱了古德里安的心智。他男性粗糙的手掌按住她裸露的雪胸,一手嬉戏着她嫩滑的女性,灼热的呼息渐渐粗重,全数喷拂在她柔嫩的耳际。
他掹一探舌,舔舐她娇柔的耳坠……
“你真好本领。”他的长指探着她湿濡的秘处,引发伊莲更急促的喘息。
单纯如她,完全听不出他话语中的鄙夷,只是发自内心地说:“你非要这么……这么地对我吗?”她已经别无所求。
古德里安撇唇肆笑,灵巧的手指衔住她湿漉漉的穴口磨蹭,答非所问,“我已弄得你舒服、浑身发软了?”
“好热……”她口中逸出细碎的吟哦。
“哪儿热了?”他粗嗄地问道,醇厚的嗓音徐缓催眠着她。
伊莲怯柔地红着脸,只知摇头。
“敞开腿,让我爱你。”他的指头使坏地往里一顶,卡在她紧窒的穴口。
“啊”伊莲小脸臊红,他说……爱她?就为这句话,她毫无保留地将自己交出,怯生生地将雪白的大腿张开。她闭上限,这是一种满心的托付,只愿博君怜……
古德里安勾起残冷的唇角,阳刚的脸部线条更散发出勃怒,眼底含着嗜血的快感,目光胶着在她脆弱纤柔的肉体上。
他蛮横的指尖倏然深戳,箝入她抽搐不断的窄穴中她呼疼了声,那陌生的尖锐痛楚几乎撕裂了她的灵魂!他却将她的蹙眉视为“装模作样”,忽地又探进一指恶意撑开它,不停在其中掠夺、抽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