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德军的走狗们站在俘虏队伍的两旁,人手一个木棍正驱赶着人群。
说他们是走狗是因为这帮人都是犹太人,他们贿赂德国人自愿充当他们的奴仆,为了那仅有的微薄生存空间,他们就将自己的灵魂卖给了魔鬼,虽然他们的右臂上都带着大卫星,可却不被摩西庇护的人,他们早已不是真正意义上的犹太人了……
随着“嗤”一声的汽笛声,一列德国大闷罐火车驶入中转站,每节车厢上都有那醒目的,令世人为之颤抖与恐惧的罪恶象征“卐”字符号。
俘虏们依次分成男女两列,在走狗们的声声呵斥下缓缓地向前移动着。
当来到车厢的时候,走狗们又像驱赶牲口一样把同胞们恶狠狠地往大闷罐里塞。
一阵阵哭喊叫嚷声音此起彼伏地响起,另伊莲更加的恐惧。
“咚”的一声,伊莲所在的车厢被外面的人拼命的拉上锁死,大片的阳光就这样被挡在了车外。
眼前顿时一黑,伴随着车厢里的那混浊不堪各种人体的臭味,简直让人窒息。
过了一会儿,伊莲才适应了这里,从车厢那细缝渗透过来的太阳光照里,她模糊地看到满车厢的人一个挨着一个,直到没有一丁点的地方之后,火车才开动了。
随着车厢的晃动,伊莲感觉到前胸贴后背般的拥挤不堪,好比罐头的闷热空间里更是臭不可闻,透不过气来。这里是女俘虏的车厢,里面有很多的孩子,他们哭泣吵闹着,女人们诅咒大骂着。
大家就这么地默默对视着,伊莲已经体力不支地倚在车厢的一侧昏昏睡去。
直到天黑的时候,也不知道火车进入什么地方,一个盖世太保倏地拉开了车厢门,他手拿着手电筒在车厢里扫描检查了一下,伊莲赶紧用手遮住那手电筒的强光。
这时,一位看似生病的犹太妇女被他一把拉过去,强行带到车厢外面,那个盖世太保抄起腰间的手枪,对着那妇女头颅“砰”地一声打了过去
“啊”车厢内的所有人都惊恐万分的尖叫了起来,伊莲被吓得仅能用自己的双手紧紧地捂住嘴角,不让其发出一丁点的声响。
借着月色能清晰地看到那名犹太妇女略胖的身体,就这样缓缓地滑到了地上,鲜艳深红的血水从她头颅的一个小洞里如喷泉一样汩汩地涌了出来,流淌到了四处,那个妇女再也没有爬起来……
德国鬼子们怕有什么传染病,几乎每隔一会儿都会有人入车厢检查一遍,一旦被发现有生病的现象,一律拉出去枪毙。车厢里的人们正逐渐地减少,这其中有古稀老人,有妇女、少女,更有喳喳学语的婴儿……
伊莲不知道她们的目的地是哪里,看着这犹如地狱的地方,她的意识已经模糊不清,也许下一个被枪毙的就是自己,她有种被解脱的真实感觉,自己死在德国也不错,也许根本没有人会知道她的身份,更没有人会记得她,其实自己本来就是个孤儿不是吗?
因为车厢里的人正逐一的减少,终于有一小块的空地可供伊莲躺下,将自己僵直的身体放松,这才发现大家已没有生死离别的哭泣,有的人开始争相抢夺食物,有的人开始划分底盘,人类善良的本性正渐渐地被冷血、无情、劣根所取替,原本应该最值得同情的人,却在这残酷的现实中迷失了自我……
随着火车汽笛的一声长长的嘶鸣,他们的目的地已经到了,又被依次像牲畜驱赶着,伊莲抬头沐浴着这春天最珍贵的暖阳里,是那么的惬意,可有又那么的残酷。
这里内部壁垒森严,四周电网密布,到处是荷枪实弹牵着狼狗的士兵,他们已然被严密地监控着,在士兵们的训斥声中,他们又被分成几列方队,男女老幼都被强行分开依次站好,仿佛正等待某位长官来训话。
不多时,从远处驶进一辆敞篷吉普车,车上走下来一个身着党卫军制服的德国军官,庞大腰圆的身板是那么的突出,一脸的苍白冷漠好像人们欠了他多少钱,眼睛小几乎看不到。
他带领着几个亲信士兵,来到队伍面前,旁边一个士兵小跑来到他的面前,对他敬了一个军礼后就向那军官汇报着什么。
军官点点头,右手一摆,那狭小的三角眼重新扫视了一下众人,然后用着缓慢的语气说道:“欢迎大家来到奥斯维辛集中营……”
伊莲脑中“嗡”的一声炸响起来,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有一天会来到这最臭名昭著的奥斯维辛集中营来,她的心胀狂跳着,仿佛下一刻就要蹦将出来,泪眼婆娑着望着前方,那个军官的嘴巴一张一合的,她根本就听不到他在说些什么,直到旁边的士兵手拿着刺枪声声历喝道
“快点,都把你们身上的脏衣服脱掉!一件不剩地脱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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