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除了现在，现在你大大超出我的预料，帮大忙了兄弟。”
望安再次拍拍眼镜男生的肩膀，语气十分真挚。
眼镜男生充满无力。
他闭上眼睛，深深呼吸。
片刻，稍微让混乱的大脑，恢复少许冷静。
“我承认这一回我输了，脸被打得有点肿，认怂……但我还是有一点不解。”
“玩游戏被人蒙蔽或蒙蔽了别人，都很正常，说不定下次就是你把我耍得团团转……什么不解？”
眼镜男生凝视望安：“为什么谎言识破，没识破的谎言？是不是你有什么可以屏蔽测谎的装备或道具？”
这是他能想到的最有可能的答案。
就像他能用一纸介绍信，把死神马托斯变成友军一样。
望安拥有屏蔽测谎的东西，是最合理的可能性。
望安笑了，摇头说道：
“因为我根本没撒谎啊。”
“？”
明明没有但假装有，你跟我说你没撒谎？
这种鬼话，眼镜男生一个字也不信！
望安解释道：
“你听到的话语本身就很难称得上是谎言，何况它们包括马托斯的笑声，都是我用一个道具小喇叭模拟的。
“而且，我当时在一旁很小声地说真话，确保假如你能直接对我使用谎言识破，也只能得到‘是真话’的结果。”
眼镜男生身躯一震，恍然大悟：“那你口袋里的徽章——”
“对，也是我用一个迷你投影设备投出来的。”
望安点头，笑道：
“为了避免被发现破绽，只小小晃了一下，并且在事前给足心理暗示和压力，让你更容易去相信并猜测，不把注意力放在它本身上。”
“……”眼镜男生沉默。
这一刻，他心服口服。
“你确实把我吃得死死的，是我太年轻了。”
他低头感叹，掰开望安还勾搭在他肩膀上，但已没费力气的手。
抬头，对上望安的视线。
眼镜男生认真说道：
“但是，只此一次。
“做好心理准备吧，下次，一定是我把你吃死！”
望安微笑颔首：“我很期待——但我也很好奇，你是怎么勾搭上马托斯的？”
眼镜男生推了下眼镜：“我用了一个道具，把他强迫变成我的友军。”
望安惊叹：“牛逼，怎么感觉除了我，是个人都有这种道具？”
然后抬起头，看向大厅华丽的天花板。
“那么，现在，马托斯先生，您是否要出来说点什么呢？”
询问声落下，没有回应。
倒是就在身旁的眼镜男生和亚麻色发妹子，消失不见了踪影。
熟悉的桀桀笑声响起，却不再那么悠然自得，而充满失落和苦涩。
马托斯低沉地说道：
“我是被胁迫的……”
望安耸肩：
“不管你是不是被胁迫的，总之你不正直了。
“我知道，你还有机会，诚恳道歉，获取原谅，从轻发落……就像那位‘金陵十三装’。
“但除非，你能给出令我足够满意的答复，否则我
很难原谅你啊。”
马托斯陷入长达一两分钟的沉默。
许久，他才在望安将要催促之时，说道：
“我一定会给出令你足够满意的答复，请相信一位正式死神的正直。”
望安摇头：“空口白话，很难信啊。”
马托斯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