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什么玩意？”不好吃！苏靳衍把嘴里的葡萄吐在纸巾里，嫌弃投了个篮。
没有那晚的葡萄好吃！！！
他要吃葡萄！！！
苏靳衍眯着危险的眸子盯着站在办公桌前无措的助理。
明明是隆冬三月，助理还是热出一身汗，用袖口擦了擦额头的薄汗，哈着腰说：“苏总，这葡萄就是从高小姐助理买的那家超市里买的，品种是一样的。”
“助理？”短头发见识也短那个？苏靳衍蹙眉。
“嗯，电话是高小姐助理接的，高雯在走秀。”助理不敢抬头看他，活火山的威力，他是知道的。他不想当炮灰啊！
上有老，下有小啊！
“真不该解除她的封杀！那个女人最近都在忙什么？”苏靳衍小声嘀咕着，前几天厚着脸皮去她公寓，发现没人。
助理身子一怔，还好聪明偷偷查了高雯的行踪，赶紧掏出手机汇报道，“高小姐最近挺忙的，最高峰一天飞两个国家，都是一些时尚的走秀。她自己好像在采购衣服。”
助理把档期表递上去，苏靳衍瞄了一眼，密密麻麻的工作计划，这女人不要命了？
恢复她工作，也不用发疯似地工作！
助理见自家副总一副明明很想看又高傲的模样，默默收回了手机，正打算离开，就听到苏靳衍的提问。
“你说一个女的，前天晚上还好好的，很热情，第二天像变了个人，什么原因？”苏靳衍神情不自然问道，末了还补充道，“我是替别人问的。”
助理心底暗笑，“我觉得你可以告诉你朋友，再等等。恋爱这个阶段，最比拼的就是耐力。谁先低头，谁就输了。那女的很可能是欲擒故纵。”
苏靳衍狐疑地看着助理，“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