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一轻，高雯被抱进办公室，坐男人的大腿上。
高雯的头还是埋在苏靳衍的脖子间，肩膀微微抽搐，暖流从苏靳衍的脖子间蔓开。
苏靳衍没有说话，只是一手抱住她，一手抚摸着她的后脑勺，脸色沉沉。
十几分钟过去，苏靳衍微启唇瓣：“怎么了？”
高雯的妆糊了一脸，像只小花猫，还好眼线是防水的，这才不会像鬼。
苏靳衍抽了几张纸巾，动作僵硬在高雯脸上擦了擦，凑近问道，“谁欺负你，我帮你阉了他。”
苏靳衍下意识以为“叮当猫”欺负她。
高雯摇了摇头，深吸了几口气，努力平复心情，“我刚来找你的时候……在你公司路口……看见一辆大卡车撞了个女人……旁边的小女孩一直哭一直哭……好像也才**岁的样子……”
高雯当场吓傻了，然后跟着呆坐在路边一直一直哭。
她想起十六岁那年，她被通知去医院，手术台上，她母亲满身是血，狼狈不堪。
“苏靳衍，你帮帮那个女孩好不好？她一定很害怕。我……我当年去停尸间……也很害怕……没有人帮我……我要去认那个人是不是我爸……”高雯边说，眼泪边扑簌扑簌往下掉。
当年她十六岁了都那么害怕。
那个小女孩目睹自己的妈妈为了救自己被大卡车撞死，应该会很害怕。
那个女孩害怕到都不会哭了。
高雯想起那年一幕幕，害怕得浑身发抖。
苏靳衍将她圈在怀里，温声哄道，“好，我让人去处理。”
苏靳衍拨了个电话，让公司的人去查路口监控，查那起交通事故，并吩咐人去医院照顾那个孩子。如果有家人就给点钱慰问，如果没家人就妥善处理好女孩后续的抚养。
高雯这才安心在苏靳衍怀里睡下。
等她睫毛微动，快要醒来的时候，男人的唇瓣就贴了上来，熟悉的气息灌入口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