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今往后,她不会再对月无尘示软。
她受够了陪这个变态男子玩这种暧昧不清的游戏。
无论如何,月天放醒了,她要好好抓住这块浮木,否则总有一天被这个男人玩死,还在傻傻地赔笑。
月无尘不怒反笑,朝楼翩翩步步逼近:“儿臣早就看出母后表面上温顺,实则浑身带刺。母后确定要跟儿臣作对么?告诉你,你不会是儿臣的对手。想跟儿臣玩,你会死得很惨!”
“是吗,这就要试过才知道了。”楼翩翩淡笑,扬声道:“春风秋雨,请太子殿下离开!”
赢他一局
两个宫女没有回应,月无尘讥诮地看着楼翩翩,存心看她的笑话。
楼翩翩秀眉微蹙。很好,连她的贴身宫女都不把她这个皇后放在眼中。
她几个跨步冲出寝殿,直到春风秋雨跟前方站定,沉声道:“本宫不养吃里扒外的东西!你们两个这么听太子的话,从今往后就是太子的人,别再出现在本宫跟前!”
春风秋雨眸中闪过一丝慌乱,看向随后而出的月无尘,月无尘淡声道:“本宫不收别人不要的东西,既然留着无用,就只有一条路,死!”
春风秋雨吓得“卟通”一声跪倒在楼翩翩跟前,异口同声地道:“求皇后娘娘饶命,奴婢以后再不敢了!”
“你们是死是活,与本宫何干?将心比心,你们可曾真心当本宫是主子?本宫要的很简单,可惜你们对本宫从未用心。”楼翩翩冷眼俯视跪倒在她足畔的两个宫女,没有丝毫动容。
这一瞬,春风秋雨被楼翩翩身上散发的威仪所折服,听出了她的话外音。
她们对视一眼,而后齐齐朝楼翩翩扣首,春风脆声道:“奴婢们从今往后誓死效忠皇后娘娘,若违此誓,天打雷劈!”
楼翩翩注视跪倒在她足畔的两个宫女良久才道:“机会本宫只给一次。若再有下回,本宫会亲手将你们毁了!”
“谢娘娘恩典。”春风秋雨齐声回道,再磕了三个响头。
她们起身,走至月无尘跟前,姿态恭敬:“太子殿下,慢走不送!”
月无尘僵着脸杵在原地,眸色不善。
本是孤军作战的楼翩翩以这种方式轻易收了两个为她效忠的宫女,她以这种方式赢他一局,到底是他小看了这个女人。
他知道,这不是好现象。
他推开两个宫女,走至楼翩翩跟前:“儿臣喜欢有挑战性的对手,这样游戏才好玩。母后,恭喜你有了两个喽罗可用。”
“谢太子夸奖。本宫将来会收更多可用的人才,最好是太子不屑的,本宫皆收为己用!本宫说了,无意惹是非。本宫的处事原则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不会手软!”楼翩翩坦然回视月无尘犀利的眸光。
她只是想过平静的日子,如果月无尘大发慈悲地能放她一马,她可以不必那么累。
要知道,月天放已经老了,而风月王朝需要新鲜的血液。依月无尘的能耐,他若愿意,风月王朝终有一天会落在他的手上。
她如果够明智,就不该激怒此人。
可惜的是,她别无选择。她早看清一个真像,月无尘不可能放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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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上班偷偷写了一章
母后的身子儿臣预定了
“儿臣知道母后在打父皇的主意。母后以为父皇醒了,有了靠山,就能够从父皇着手。儿臣今日来凤仪宫,是支会母后一声,以后离父皇远点。现在看来,母后不会听儿臣的劝。”月无尘不着痕迹地靠近楼翩翩一步,她便机灵地后撤一步。
这一现象,令月无尘沉声而笑。
他伸出长臂,拽上楼翩翩的纤腰,春风秋雨见状,同时上前道:“请太子殿下放开皇后娘娘!”
月无尘扫两个碍眼的宫女一眼,径自拿出一个香囊,放在楼翩翩的掌心:“顺便再送这个,御医说这东西能减缓月事时的疼痛……”
楼翩翩满眼错愕,不懂月无尘意欲何为。一时暴戾,一时温情,当她好玩耍吗?
她正想推开,月无尘又道:“儿臣送的东西母后必须收下,你若敢扔,儿臣要了你的身子。”
“你?!!”楼翩翩气结。
月无尘轻佻地在她粉颊摸了一把,附耳低喃:“最后一件事。母后的处子之身儿臣预定了,不能被其他男子捷足先登,母后要乖乖听话!”
他的长指准确无误地找到她朱砂痣所在的位置,轻抚而过,而后抛给她暧昧的一眼,扬长而去。
楼翩翩深深呼吸,强压下自己的怒气,打算折回殿内休息。
秋雨跟在楼翩翩身后进入殿内,脆声道:“娘娘,奴婢有些话不知当不当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