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觉得不好看，但朱厚照看到的时候对这位史书留名的名将好感度却有攀升。
“不错不错！圣君在位，盛世可期！”
杨一清从署理马政开始就已十心臣服，有此君主，他必会立下不世之功，留下万世之名，作为他一个文人来说，夫复何求？
“陛下。”杨一清也说话，“臣在西北，也听闻东南开海有成，从此后西北军需可尽从海贸而出，不出三年，臣必定驱鞑靼北遁大漠，再现我朝太祖之威！”
只有七个议题，七去其四，剩余的可不多了。
圣旨一出之后，京师官场开始沸腾，甚至于滚烫。
从正德元年开始，朱厚照必定会力主改出这种状态。
周尚文答道：“蒙古小王子少年登基，他是在其养母和妻子满都海哈屯的带领下坐稳了汗位，满都海哈屯是蒙古部落里的奇女子，她能骑马射箭、领兵征战，弘治时，满都海哈屯带领小王子率兵征服瓦剌，迫其西迁，解除西部威胁。近些年，着重打击擅政的异姓权臣。弘治十八年，火筛在花马池败走，势力大减，归入草原以后也被其收入帐下，眼下除了右翼永谢布之亦不剌、鄂尔多斯之阿固勒所领的三万户，其余漠南蒙古诸部皆以其为首。”
便是杨尚义、周尚文这样的武将也不得不心生折服。
“来了来了！大朝会第一日议题：复套！”
好在年轻，一夜睡不好也并不影响他的状态。
“你们，哪一个先来？”
这些议题中，绝不会有疑问的有两个：复套和开海，基本上可以确定的是税赋、马政，应该会提及的多了，如河工、不夜城、书院、科举、皇帝大婚、哈密、吏治等。
“还是姐姐先来。”
倒是两位姑娘像是了了一桩心事一般，在他的哄睡之下入眠极快。
第二日早晨时，太监照常叫起。梅氏姐妹虽然困乏，但也不敢耽搁，免得朝中哪位言官又是一道奏疏参她们一回。
……
另外一边，杨尚义大概觉得自己没有太过出彩的机会，就禀奏说：“陛下，正德元年朝廷备骑兵一万之后，臣想请旨出长城巡边！”
朱厚照哈哈一笑，“没事，小鸡子喝水脸儿朝天，好事情。”
啪！
周尚文和杨尚义都是武将，他们听到皇帝是这样血气方刚的君主，那拱手作揖之间都感觉有底气，“身为大明之将，必守大明之土！臣等愿为大明血战！”
女人其实是个奇怪又可爱的生物。比如说，先前还不觉得有什么，但一旦事后便觉得全身心的是别人的东西一样。
但其实，能左右朱厚照的人也没有。
作为皇帝他也不必顾忌太多，三月即将到来之际，京师官场之中也渐渐传出关于大朝会的一些消息。
怀笑看她动作少了稳重，问：“怎的了？”
早朝大事不能耽搁，皇帝更好衣以后便乘辇离开。
“竟非开海吗？”
除了炮，明军也有火铳，而且是明军的标准武器，生产的数量也有数万支，在土木堡之战后的北京保卫战中，这种火铳曾被广泛使用。
其实他还保持了锻炼来着。
皇帝此言气势极足。
京营也要有建设目标。其中一项就是火器。
二十五日，
小二哪里懂当官的事情，他只知道近来客多，且官位似乎都不小，说来说去都是三月一日的大朝会，便以为就是这个了。哪想碰了个壁。
换句话说，不是所有的建议都会被采纳，即使它很合理，比如说也有人提议清查军屯；也不是所有的事情都会进入朝廷的议政范围。
京师南城正阳门外又建了一个两层且宽阔的酒楼，名水云间。京师南城越发热闹，商人看到此处商机，自然是先人一步在此开门做生意。
朱厚照知道杨尚义的心理，但他也只能提醒至此。
永乐皇帝当初设立三大营中的神机营其实就是火器部队。这个时候的火炮，筒里多数装填石、铅、铁等物，实际上是一种实心弹，但少数也装有爆炸性的球丸，射程一般在数百步至二三里，威力不小，在世界范围内都很厉害。
“此言差矣。”朱厚照站了起来，“火筛寇边入关、掠我人丁，戕害百姓，难道朕这个大明君王还能哄着他不成？天下之事虽然复杂，但终归要讲个理字，总没有骂不还手、打不还口的道理。所以花马池一战，大涨国威，是我明军大大的胜利。而纵横之策，能用则用，不能用则弃，大明难道要将指望放在拉拢几个蒙古部落身上吗？”
朱厚照却没那么多心思继续回味。因为，杨一清进京了。
他们三人在旁稍候，直到皇帝把奏疏看完。
“旬月以前，周爱卿军报来京，朝中大臣竟还有出言不逊者，说朝廷官军轻率出击。朕才不理会，朕岂是那种颟顸可欺之君？！杨将军出宁夏，周将军出大同，朕定复套国策就是要告诉鞑靼人，从此，攻守易形了！”
“陛下圣明。君子之国，当行堂堂正正之道。微臣以为，复套国策既分三年而行，正德元年朝廷需再备兵两万，次年三万，如此，大军出击，便是野战，明军亦不输鞑靼！”
“陛下，让怀颜先来吧。”
“大朝会议题乃陛下钦定，复套是国策，当为第一议题。不过河工之议，确属意料之外。”
……
吃酒作乐的权贵公子一个大子儿都不赏给小二，还笑骂说：“满京城都知道的事要你说。想拿这个骗赏钱？”
“恩。你们三人都是朕倚重的大臣，西北的事，你我君臣协力。朕听说，蒙古的小王子也是一代英主，他东征西讨满心想促成蒙古的统一大势。”朱厚照轻轻一笑，“世有英杰，朕岂可不乐乎？！彦章，你与他已有交手，觉得此人如何？”
乾清宫又有圣旨见于邸报。
宫里传出圣旨，皇帝已与内阁、军机处议定，大朝会三月初一正式开始，连续召开七天，每天一个议题。
边上的平头百姓听不懂诗，就听得懂治河、圣君，反正也总是好事，于是大多跟着高兴。
“看来皇上弄这大朝会还是个绝好的事儿？”
“说是有七天，七个议题，这才出来两个呢！”
这样一来，整个京城都被皇帝给吊起了胃口，后面五个究竟会是什么？
唔。。
今天写个小四千，疲惫。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