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慌不跌得冲进来,两腿发软,走路都走不稳的样子,冲到这里先是给许帮主两个大耳光,怒骂道:“许辰,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竟敢在这里行凶!”
“或许有道理,但我不喜欢。因为最终的结果就像现在一样。比如说你的人我欺凌了,然后呢?”
结果是一个熟悉的,也让他有些厌恶的身影。
“……你们这个许帮,是个什么路数?”
这个时候不能让他乱说话。
“所以……”朱厚照站了起来,“我先前才说你讲得不欺人就被人欺或许有道理,但我不喜欢。因为弱势的人,总是喜欢讲王法的,是不是?”
“也许最初是这样的目的。但……”朱厚照把身旁的人拨开,“但要不了多久,你们也就成了欺凌别人的人。”
“不是我真要如此,而是因为你只是一个普通的江湖客,就算是所谓的帮主,但这里是京师,实在是不够看。我这个人办事简单,官大过我,我听你的,官小过我,你听我的。”
“回答就好。”
但是朱厚照看了他一眼,盯得他憋在旁边。
刘瑾一听这话脸儿都白了,他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这哪儿是审许帮,这根本就是在审他呀。
其实再笨的人也能看出来,肯定是非一般的人。
“尊客真要如此?”
刘瑾上前呵斥,“问你什么就答什么!什么时候轮到你在这儿问话了?!”
八爷还没来得及回答,外面就有一道声音传进来,“这个问题还是由本帮主来答!便是因为来此求活路的百姓全都势单力薄,若是不能够拧成一股绳,便是落得个任人欺凌,毫无反抗的余地!”
“怕是不行。你不赌,我就把你们都绑起来。”
八爷听得奇怪,“今日之事和其他帮派也有关系?”
干嘛讲这种话,这话讲出来,回到宫里跪上几天才算事了啊?
这且先不去管他。
扑通!
刘瑾再也受不住,直接跪下了。
“干什么活?”
这样考虑着,他还是选择了回答,“……许帮,是由我们帮主许辰建立的,我们都是替帮主干活。”
其实黄本善已经是较为敬小慎微的人,他虽然话很硬,但实际上已经准备放朱厚照离开。
八爷抬眼打量了一下刘瑾,他觉得刘瑾的姿态有些奇怪,以往他都没见过这样的人。与此同时,他一直也在想,这个脸皮细嫩的公子哥究竟是多大的来头。
朱厚照听到又有声音,想着又是什么人过来赶热闹。
壮年汉子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
“从外面进来,我大约也猜测到一些。尊客,是东厂的人吧?”
“若我不愿意赌呢?”
“还有你们这些人嚣张倒是嚣张的,又是黄爷、又是八爷的,搞了一堆爷,其实都是小喽啰,就包括你身后这些叫嚣的人,说到底又能有几分能耐?”
“……除我们许帮之外,还有铁锤帮和白帮。”
“你说什么?!还敢瞧不起我们?!帮主!!!”
一听这话,朱厚照身旁的侍卫和东厂番子全都上前将他护住。
“既然是一致对外,应当也还有别的帮派吧?”
“刘公公是直达天听的人,在下还没那么福气去认识他老人家。”
“你们为什么要成立这样的帮派?”
“你们的帮众都是近来在京师里做工的这些人?”
朱厚照已经令人将所谓的八爷、黄爷以及他们所带来的人一股脑的全绑了,弄得小小的小竹楼都有些挤不下。
“慢着,慢着!!”
只可惜他碰上了一个和任何人心思都不同的人。
“恕什么罪?!”朱厚照厉声质问:“朕给百姓做工的机会,你连这里头的钱都来捞!还有脸面叫朕恕你的罪?!还有,朕来问你,在大明朝帮主是几品官,堂主又是几品官?!朕是从来没有任命过的,难道是你武定侯给他们封的嘛?!”
“是是是,臣失言,请陛下治臣之罪!”
“愚不可及!”朱厚照不想再搭理他,转而吩咐刘瑾,“将这些人全都抓起来!另外宣兵部、户部、刑部、少府、五城兵马司、锦衣卫入宫!朕在宫里等他们!”
医生给开了个强力退烧药,竟然是塞肛门的……好辣。
所以晚上退烧了,虽然还是虚,但试试写了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