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连续几天找不到水源,那可真是要了命。
“不错。不过调兵遣将的具体事宜,过几日本将再宣布。你们回去以后先各自将命令传达,最为主要是备好干粮、饮水。不要出现将找不到兵的情形。”
“你派个人给我,识路的就行,其他的你不必管。”
两兄弟本来在啃饼,一看父亲一脸心事的走进来,便都站了起来。
这种激动,并不单单是出一口气那么简单。
再有,茫茫大草原没有一个认方向的人是绝对不行的。
所以两口啃了饼之后,他便去找自己的千户了。
主要他们是武将,皇帝尚武,对他们来说就是实实在在的好消息,否则打了半天仗,却得不到奖赏,那总归是憋屈的。
一听这话,这些将军都振奋,“陛下如何说?”
“庆祝便会聚集,能打探得到他们营帐设在了哪里么?”
尤其是大明官军早已不复太祖、太宗时的勇武,没有城池之利而在野外碰上鞑靼人……即便是现在的大明骑兵也要万分小心。
外面的士兵其实也都听闻了消息,毕竟京师里皇帝说剿套也不是秘密,周尚文回来之后又马上召集四个指挥使,而且准备干粮之类的命令也下来了,动作明显的很。
“少将军,俺们是不是前锋?!”
“朝廷为了复套,拨银一百万两。剿套也是陛下定策,左右……三十万两银子是拿得到的。”
“既然如此,就要晓谕全军,全力准备。”孙希烈建议道:“是不是还像先前一般,先锋部队先行出发探路?”
周尚文心中此时也是一样的想法,“本将看得很明白,包括杨阁老他们也是一样。陛下少年天子,对战场、兵事都很有兴致。大明的武备在陛下的手中,定会强盛一时。于你我之辈来说,正是建功立业之机!”
“这次,是不是不一样?”女人似乎有一种直觉。
营帐中几位将军都露出期待的神色。
“好!”四位指挥使全都击节叫好。
而这次剿套,说不得要深入大漠。对他而言又是一次巨大的考验。
“况且草原民族没有城池倚仗,只要打痛一次,他们就会退往阴山之北,不敢南下,复套,又哪里用得了三年?单纯打下来,也并不难,关键是复套之后要经营得当,防止他们卷土重来。不过这也不是我们应该考虑的问题。”
倒是他这个大儿子,勇猛有余,但思虑不足,有时候还有些冲动,当个沙场战将最多了。
又过了三日,总兵府正式发出命令,大明骑兵四卫所有士兵全部整装。
是一家布商。老板是个年轻的俏寡妇。
“周总兵带了银两?”马荣还是愿意动脑子,问了关键的问题。
这女人款款坐下,“还是那样,小王子想要吞并东翼三万户,不过并未马上出兵,眼下又是春季,最快也要等牛羊吃饱产崽之后了。喔,对了,小王子生了个儿子。”
“陛下和杨阁老的意思,是同意的。”周尚文蹙着眉,眼光中有锐气,“陛下对本将的奖赏,也是对你们的奖赏,弘治十八年之事,你们也都不必担心了。”
所以当时杨尚义还在的时候就对马荣赞不绝口。等到周尚文领兵出去经过几次战斗,马荣的指挥才能更加得到展现,周尚文也丝毫不掩饰对他的喜爱。
所以他能够慢慢走得更远。
如果不出意外,他的小儿子马荣就是此次出兵的前锋将领,因为他善于谋略,决策果断,再加上又有他这个父亲作为引荐的阶梯,容易被总兵注意。
提到这个,周尚文也觉得解气,“陛下反问朝中一些御史言官,说,既然鞑靼人可以寇边,那么我大明之兵,为什么不不能寇他们的边?!”
马荣撞到几名士兵聚集瞎聊,“好好刷马!你,去把你们千户找来,让他们到营帐里等我。”
“一定要打仗么?”
“当初我在军学院听陛下说过一句话。好男儿不能够死在床上,而应该死在马上!”
说完马荣便起身要走了。
女人也没什么多余的话,只说:“不愿意听你说死的事,一定要活下来。”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