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点的能带些咸肉,不好的就是咸菜,反正一天三顿,顿顿就是一口干粮配咸菜。
“今日之事,朕不对外宣扬,乾清宫的任何人也不许对外宣扬。你下去以后要积极调查此事,朕不会给你旨意,只能你自己去调查,拿得出证据,朕就照你的奏疏办,拿不出证据,你可不要向朕叫冤。”
对于马荣来说也是,
“可既然有人养,它们怎么会跑到这里来?”
马荣离开后的第五日,
周尚文率领众将领按照计划踏出大同城门。
“将军,有句话小人还是要说……小王子不是昏庸之主。”
“微微甜。应该能吃。”马荣不以为然,站起身笑着说。
正说着,忽然有人报警情,马荣和以及他周围的一些人全都一跨上马,随后纵声大叫:“驾!!”
韩文和王炳也是应声附和。
皇帝望向王炳、杨廷和,“你们以为呢?”
韩文马上说:“陛下,当初刘大夏于孝庙之前也曾说过,事涉外臣则不问,事涉内臣则要讨论核实。如此,何以服众?”
“臣在。”
……
看得一旁的马胜和三名千户心里一惊,“少将军(二弟)!!”
蒙古高原降水不多,有些水还是咸水,虽然沿着水源前进是个办法,但鞑靼人又不傻,你要来找我,我还沿着水源跑?
不说其他朝代,仅是明军历次北征都不得不远离饮水地而追击。
“将军!!看西边!”
向导是个普通的壮年汉子,他不穿戎装,只有一身麻布披着,脑袋都缩在其中,尽管如此脸上的皮肤也很粗糙,嘴唇也龟裂了两道口子。
紫禁城,乾清宫。
“陛下的意思……”
另外一边,其实向导已经啃食起来。
向导的眼神继续往北,“小人知道一处放牧地,至少还要再走七天。”
在明朝如今的环境下,再想有安禄山那样的手握大权的节度使是难了。大明有京营,还有杨一清的兵马,根本不必担心所谓一个总兵做大。
绕着两只羊,左摸摸又摸摸,数息时间便抬头,很认真的说:“将军,这是养的,不是野生!”
“大司徒,”
唯一的心安是周尚文已经不是第一回来了。
这属于废话,涉不涉显贵,都要核实。政令所出,又不能随意改的。
皇帝的心思叫韩文给吸引了过去,
“准奏!”
向导供职于商人,身份卑微,连忙道:“不敢,草原上走得多了,这才知晓。况且,这也不算什么本事,现在将军们也都知道了。”
这种人很难找,毕竟对于汉人来说,不会经常行走于这些地方,只有一些与鞑靼人有贸易往来的商人才有。
并且为了便于保存,通常会带很多不易变质的腌制食品。
听了他们两人的话,朱厚照没什么想法,他就是还没想通,韩文这是为什么。
所以这次他才托人给他找向导。
“商人手里的盐引,不如勋贵、内臣手中的盐引,大司徒,你忽然讲这样话,可要明白轻重啊。”
韩文并不觉得皇帝可能会袒护那些人,皇帝将顾佐派过去,等得不就是这么一个东西么?
“微臣明白!”韩文举着手里的奏疏,“盐业内,官员、商人一般称之为占窝、买窝!若是亲王、内臣支盐,各处盐场毫无二话,可若是商人支盐,短则守支三五年,长则守支数十年,盐商无奈,只得贿赂亲王内臣,借身份之贵来支取食盐,数年下来,买窝之象愈演愈烈,以至于人人皆习以为常!”
漠南漠北除了草原,其实更多的还有戈壁。戈壁上的原野一眼望不到头,所以为了解决物资问题,出征的军队往往要利用近千辆马车来保障食物。
虽然他们和这件事没关系,但朝廷重臣,对于大事都可以有表态,是支持还是不支持。
朱厚照是要处理人的。
“弄清楚了,该怎么办就怎么办。而且朝廷正在教谕天下群臣,要声援边军之将兵。这个时候闹出此案,总不能囫囵吞枣了事。前方吃紧,后方紧吃,说出来,朝廷就是个笑话了!”
这个心思是在他心中埋下的,他是要看看。
朱厚照说得斩钉截铁,“这样绝对不行!大司徒,”
近两万人的兵马从高空俯瞰像是蚂蚁一样涌出巢穴,北风吹得猎猎作响的大明王旗竖在天地之间,指引着列队前进。
因为很多官员有一种‘反正是他在打,又不是我在打’的那种旁观者心态。细想其实很奇怪,怎么会你的国家在打仗,你却丝毫不关心?
但叫他奇怪的是,
顾礼卿这个巡盐御史在扬州还没说什么,一向稳重的韩贯道怎么会突然之间上此惊人之疏?
这其中,莫非有什么猫腻?
“盐法败坏,朕早已知晓。只不过朝中诸臣皆说天下大治,要仁义之并行、刚柔之相济,当初太祖高皇帝承元人积弊之后,其创制立法,大率以严为本。但国家承平日久,重熙累洽,民志日趋松懒,故而要以仁足育天下,而天下莫归于仁。”
韩文行大礼,他心中其实还算稳当,有些事既然做了,就不后悔。
“微臣,领旨!”
朱厚照嘴角微弯,虽然还是不清楚韩文与顾佐之间发生了什么。但既然有人出招,他接着就是,说到底,无非就是杀些人的事!
今天来不及啦,只能更新四千(带老婆去了隔壁大城市的大医院做些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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