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臣并不敢擅作主张,而且他不是一人,而是一家人,长期逗留中原腹地,臣怕会引起百姓观瞻,影像不好。”
“啊?这……”
梅可甲有些高兴,“微臣遵旨。如果是这样,那么臣也可以施展合纵连横之术,未必不能对抗佛郎机人!”
朱厚照与梅可甲的关系越发紧密了。
庶出也有庶出的好处,皇帝真要折腾也没关系。
“那也是陛下的皇子嘛。”
朱厚照一听,心中欣喜,“那么你让他来呀。”
嘭!
朱厚照将手中的雪球扔向结了冰的湖面,像是和自己较劲一般,说道:“朕一定要有一支强大的水师!当年太宗皇帝还曾在那里设置旧港宣慰司,一百年了,他们应该都忘了。喔,对了,先前提过,让你派些人,去学说佛郎机语的事,伱没忘吧?”
“朕是顺带学学,”朱厚照摆手,“主要是载垨和载壦,朕想让他们都学会。”
“多心了,你出宫以后就派人把这一家人都接到京师,这么大个地方,住一家人住不了?”
毕竟是危险时候,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实在没必要,即便不出事,真遇到个刺客也一定是满城风雨,这样他很不喜欢。
梅可甲也如实相禀,“陛下,大明开海以后,除了官方的,还有各地的商户都在出海,这佛郎机人也不傻,他们知道大明赚得银子极多,加之又可以从其他处购得,所以就开始往下压丝绸、陶瓷的价格,同时他们私下里对吕宋等岛国威逼利诱,愿意配合他们的就联合起来向我们提条件,不愿意的,估计还会诉诸武力。”
“陛下,臣……”
“陛下过奖。”
“载垨、载壦都看了吧?”
“对他们还什么合纵连横?造好船、造好炮就行了。”
梅可甲也有些不好意思,“陛下恕罪,臣是觉得海外之人不识中原王道教化,而且很多都是为利而来,真要如此,臣担心会惹陛下和朝中诸臣不快。”
其实载垨和载壦反而合适一些。真要是皇后的孩子,然后不专心孔孟之道,而捣鼓这类东西,你看朝堂上的那些个老头子和不和你拼命。
聊起家事梅可甲略微放松些,“都看了,两位皇子虽然年纪还小,不过也都知礼了。”
正德二年,朕软硬兼施叫他们交了田入了股,这还没三年,收益就下降,说不过去。再降下去,朕要成言而无信之君了。这南洋,是出了什么事?”
“陛下说的是。”
所以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就在宫里转转得了。
梅可甲也知道涉及到皇子的事情敏感,当即道:“臣当然也希望他们将来都能成才,可按祖制……两位皇子将来都是要就藩的。”
“夸自家外孙?”
“技多不压身,你难道不希望他们多会一些?”
“陛下交办,臣岂敢忘记?一共二十人,臣已经选派好了。都在学,不过学一门外语非一朝一夕之功,还得请陛下再等等。”
梅可甲提高了点音量,“是!”
好,大明逐渐变得繁荣起来,这个时候应该万国来朝,甚至鞑靼人若是要来他也愿意。
原先没和达延汗打那一仗他还不愿意,因为没打赢就是纯粹吃喝,那没意思。打赢了,那就没什么问题了,到时候可以提些要求嘛,不答应,什么时候可以发兵再打一下。
“好!”朱厚照心中畅快,今年有盼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