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双手在她胸前隔着衣物用力搓柔,引来她欢愉地申吟。他另一只手更是不耐烦地脱下她的亵/裤,自她身后深深进入她的身子……
疼痛及愉悦感令楼翩翩发出呜咽声,她紧咬粉唇,承受着他的热烈,两人甚至没脱衣裳便开始了亘古不变的爱的韵律。
“小母后,楼翩翩,朕的翩翩……”月无尘一连串杂乱无章的低喃,全是呼唤她的名。
楼翩翩心悸地紧阖美眸,感觉自己的身子飘飘欲仙。这样情与爱,令她的身心无法重负。就算此刻死在他的身下,她亦不悔。
“无,无尘,啊--”楼翩翩忍不住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若不是月无尘及时捂住她的红唇,可能早已传进了殿中。
两人唇齿相依,双眸紧紧胶着在一起,仿佛至死方休。
正在双双动情的当会儿,外面响起冬梅急切的声音:“皇上,赵大人求见!”
月无尘冲/刺的动作一顿,意乱情迷的楼翩翩还未从激/情中回神,美眸薄雾迷朦,我见犹怜的模样令月无尘心一悸,他忍不住深深刺入她的身子,两人同时发出闷哼。
冬梅在外面干着急,见情势紧急,她不顾一切地冲进寝殿,埋头小声补充道:“赵大人收到消息,承乾宫有刺客闯入,大批大内侍卫正要冲进来,皇上,来不及了!”
她说完,忙背转身子跑出寝殿。
小妖精,朕爱死你了……
月无尘和楼翩翩这才发现事情不对劲,不敢再偷/欢。
月无尘身体疼痛难耐,却不得不暂时放过楼翩翩。
赵于偏生在这种时刻来捣乱,真想一刀把他给砍了。
楼翩翩慌乱地整理好自己的衣物,她双唇红肿,衣裳皱褶,发鬓微乱,突如其来的状况让她彻底慌了神:“怎么办?被人知道怎生得了?”
月无尘一声低咒,上前将她塞在屏风后面,在她额头印上一吻:“不打紧,有朕在,不会有事。”
“等等--”楼翩翩忙拉住月无尘,压低声音道:“事有蹊跷,我刚到,赵大人就来了,一定是有心人在策划,你小心应对。”
月无尘在她唇畔印下一吻,用力握紧她的手,点头后大步离开寝殿。
此时赵于及大内侍卫冲进了承乾宫,月无尘踱步去至赵于跟前,步履从容,淡声问道:“赵爱卿大张旗鼓来承乾宫,这是做什么?!”
他举目看向众多带刀侍卫,视线最终定格在赵昱身上,又是这个人。生出事端的地方,定有赵昱的存在,却也巧了。
“启禀皇上。微臣收到密报,今晨有刺客潜入承乾宫,化身为承乾宫的当值宫人及内侍,欲行刺皇上,臣这才斗胆闯进承乾宫,并非有意对皇上不敬。”赵于端正颜色道。
“你随意收到所谓的密报便要搜承乾宫,至朕与皇威于何地?赵爱卿,朕体恤你是为朕着想才擅闯承乾宫,饶你一回。若再有下次,朕决不轻饶!可以了,都退下吧。若真有刺客,朕还能活命么?”月无尘沉眉敛目,不怒而威,扫向以赵于为首的众人。
此次不待赵于开口,为首的带刀侍卫出列,他剑眉星目,正气凛然,朝月无尘拱手道:“回禀皇上,空穴来风,未必无因。当卑职们赶到的时候,在场的五个宫女全部死于非命,这是其中一个宫女临终前写下的血书,字字恳切,说是识破了对方的身份,皇上龙体重要过任何事情,待卑职们确定了承乾宫及皇上的安全,这才离开!”
“你是什么人,钟南在哪里?!”月无尘利眼扫向这个侍卫,有些眼熟,像是钟南的一个手下。
赵于擅闯承乾宫,钟南至今未出现,事有蹊跷。
“卑职正四品带刀侍卫容焕。皇宫西苑失火,钟大人派人前往灭火。事发突然,无人主事,卑职才与赵大人前来承乾宫护驾。为谨慎起见,卑职建议搜索承乾宫,诏齐所有宫人及侍卫,逐一验证身份。”容焕直视月无尘,神情坦荡。
月无尘紧抿薄唇,心知这一切定有阴谋,若他执意不让他们搜索承乾宫,恐会让这些人加大这些人的疑虑。
赵昱此时也上前一步,火上添油道:“是了,臣听说太后娘娘来到承乾宫,为何至今未见太后娘娘?皇上,太后娘娘会不会被刺客……”
“赵昱,你吃了豹子胆,竟敢诅咒母后?!!”月无尘厉声喝道。
赵昱垂眸,不卑不亢地回道:“臣惶恐。臣只是担心太后娘娘,并非有心冒犯娘娘。皇上出来好一会儿了,至今未见娘娘的芳踪,微臣着实担心娘娘的安危……”
闻言赵于脸色微变,大手一挥道:“保护皇上,彻底搜查承乾宫,务必将太后娘娘找到!”
月无尘眸色一沉,挡在前面:“勿需制造恐慌!朕去找母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