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当然尔,此妖孽正是月无尘。
锦衣护卫面面相觑,不曾想到月无尘竟对他们精心挑选的美人不敢兴趣。这是他们能找到的,以为最美丽妖娆的女子。
月无尘朝身后挥了挥手,钟南便走至他跟前。
月无尘接过他手中的剑,在妖艳女人的衣襟领口比划,脸露邪笑:“朕在想,应不应该将你剥光,若朕宠幸你--”
女人作羞怯状,欲语还休,下一刻,月无尘手起剑落,便削去了她右颊畔的青丝,剑锋贴着她的嫩颊而过,女人吓得脸色惨白,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吵死了。朕方才话未说完,若朕宠幸你这个面目可憎的妖孽,朕怕自己晚上会做噩梦,从此看到女人都提不起兴致。”月无尘嫌恶地对侍卫示意。
侍卫不敢怠慢,上前想用布帛封住女人的小嘴。
月无尘却不甚满意,露出阴冷的邪笑,对侍卫道:“脱下你的足衣,用它封住这个妖孽的臭嘴,朕才决定要不要将她的心肝都挖出来!!”
女子一听,吓得双眼翻白,晕倒在地。
方才还在向月无尘大献殷勤的美人也吓得不轻,捶腿的忘记动作,捶肩的不小心拍到了月无尘的头顶,坐在月无尘大腿上的女人惊吓得跌坐在地。
人说伴君如伴虎,她们算是见识到了。
月无尘一个利眼扫向她们,她们忙不迭地都跪倒在地:“请皇上恕罪,民女以后不敢了。”
“做错了事就要受罚。朕今儿个心情本不好,看在天气还不错的份上,就小惩大戒,罚你们进尼姑庵修行,这辈子不准多看男人一眼,否则朕将你们千刀万剐!”月无尘笑容可掬地道,像是在与她们商量。
罗敷有夫(2)
美人们自是痛哭流涕,磕头求饶,求月无尘放她们一马。
怎奈月无尘大手一挥,侍卫们便齐齐上前,将向他求饶的美人们都押了下去,押往离此处最近的佛庙。
没有了美人,也就没有了乐趣,月无尘意兴阑珊地踱步往空旷的草地行去。
钟南紧随其后,跟在月无尘身后,默默相伴。
“有什么事说吧,朕看你忍了许久了。”月无尘回眸一眼,风/流俊魅,妖娆阴冷的眸子流光溢彩。
钟南笑了笑,回道:“卑职觉得这些年皇上这诱/惑人的本事看涨,就连卑职也不放过。”
“你该不会想说看上了朕,朕可没有断袖嗜好。”月无尘不置可否地回道,缓缓踱步:“宫外的天空很大,比皇宫的天空更蓝。”
“可是再大,也大不过普天皇土。卑职斗胆,请皇上回宫,尹大人急于找皇上商量退敌之策,已经急疯了。风月王朝需要皇上,还望皇上以大局为重,暂时忘了太后娘娘。”钟南端正颜色,点到正题。
“钟南,你好大的胆子!!”月无尘回头扫给钟南凌厉的一眼,眸中闪过嗜血的腥红,杀机乍现。
钟南跪倒在地:“请皇上以国事为重,娘娘去世多年,娘娘也一定希望皇上过得很好。”
“朕现在就过得很好。回宫之事以后再议,朕还没玩够!待玩够了,朕自会考虑回宫一事。”语罢,月无尘甩袖而去。
钟南僵立在原地,真希望能找一个像楼翩翩一模一样的女人出来,一解月无尘的相思之苦。
当年楼翩翩香消玉殒,月无尘免不了一番伤心。他了解主子的心思,自然也知道在月无尘心中楼翩翩有多重要。
只是过了这些年,逝者已矣,月无尘还是忘不了楼翩翩。
他喜欢在宫外流连,一是回宫便会想起楼翩翩,二是不自觉地在其他女人身上寻找楼翩翩的影子。即便寻到了相似的,经过短暂的相处月无尘却愈发地想念楼翩翩,便索性将美人都扔进了后宫,不闻不问。
那一厢,月无尘径自往热闹的城中而去。
身后跟着一堆侍卫,这日子过得愈发的烦闷,何时是个头?
若是如楼翩翩所说,真能遇到一个称心如意的女子倒也罢,只可惜不论见到哪个女人,总会不自觉地拿她来作比较。
那个女人即便是走了,也不让他好过,他为何要对一个如此狠心抛下他的女人念念不忘?多年前她离世后,他就想好了,要让自己过得很好。
却终归是力不从心,越是想忘,越是忘不了,过往的一切,清晰如昨。
“皇--公子,公子,害奴婢好找--”正在月无尘抵毁楼翩翩千般不是的当会儿,倏尔听到夏兰的声音自前面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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