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人间绝色,断不会薄纱遮面吧?
霁月点了一些小菜,客人们的视线还频频投向他们所坐的角落。
楼翩翩侧耳细听坐在他们左后边的一对中年男子说起的各类轶事,终于说到皇宫,那人绘声绘色,说新皇有病,而且病得不轻,后宫三千如同虚置,从不召寝,让人费解。
她听了,有些错愕。她只想知道月无尘的近况,却没想人们只对月无尘的后宫韵事感兴趣。
一则喜,二是忧。喜的是,月无尘有可能是因为她没有诏美人侍寝,忧的是,月无尘没有子嗣,他不诏妃嫔侍寝,岂非让文武百官忧心忡忡?
她不知自己何时起身,出了食楼。早知如此,她就不出来了。知道了,并不比不知道更开心。
自她有意识的那一天起,就时时想起月无尘。离得远,便发觉如此想念。
她知道自己喜欢月无尘,却不知这份喜欢有多少,是不是可以用一把秤来秤斤两。现在才知道,那份喜欢,比一点一点要多,多很多,很多。
楼翩翩走在前面,霁月走在后面。
他是人间风月客,并非不懂事的懵懂少年,他看得出,楼翩翩是为月无尘伤神。
“在我身旁,你不可以想其他男人!”霁月走到楼翩翩身旁,不容置疑地牵起她的小手,紧紧相握。
楼翩翩看向他们交握的双手,清澈的眸子看向霁月,美眸蒙上一层薄雾,幽然启唇:“曾经他也牵我的手,说过或许能白头偕老。不可否认,我很喜欢他。”
霁月松了手,怅然若失。平生遇到一个有趣的女人,她心里却装了另一个人,说不可惜是假的。
他为什么要放一把火把云门寺烧了?无非是为了消除她的身份,让她堂而皇之地成为另一个女人。偏生火烧云门寺至今,并没有楼翩翩逝世的消息传出。想当然尔,是月无尘掩盖了云门寺的所有消息。
“霁月,对不起。”见霁月默不作声,以为他在生气,楼翩翩嗫嚅道。
游戏“龙捕凤”:两次擦肩而过
霁月又一折扇敲在楼翩翩头顶:“你什么眼光,我这样的男子愿意给你机会,你该感恩戴德。楼翩翩,你让我困扰。”
他的夸张动作令楼翩翩失笑,她一拳击在他的胸口:“少来了。我这是给其他女人机会,让你继续祸害人间,为人类谋福址。”
“你这是造孽!”霁月夸张地大笑,遭来楼翩翩不雅的白眼:“我发现你真的很爱现,就怕全世界看不到你的存在。”
楼翩翩若有所指地扫过周遭,只见街上的行人都顿下脚步,全部人傻傻地看着他们,像是被人点了穴道。偏生霁月浑然不察自己引起的轰动,突然将她打横抱起:“娘子,我们回家好好温存一番。”
他的狂浪话语令楼翩翩脸色微褚,这个人,说玩就玩,也不看看什么场合。
好吧,他玩,她就陪他一回。
她纤手搭上他的肩膀,媚声道:“相公,人家迫不及待了,快点儿……”
她悄眼看向众人欲掉眼珠的样子,忍俊不禁,戏演一半已经笑岔了气儿。
霁月犯傻的样子也令她想笑,直到霁月回神,抱着她迅速走离人群,她清脆的笑声还在街中飘荡回旋。
他们走后不久,有一个青年男子看着他们离开的方向若有所思。
若他看得没错,男子就是传说中的桃花公子霁月。至于女子,会不会就是尹子卿要找的人?
尹子卿发出的消息说那名女子气质出众,喜穿白裙。至于容貌,因为她头戴纱帽,看不到脸。
男子不再细想,给尹子卿发出了消息。
当尹子卿赶到鹏城之时,还是晚了一步。鹏城他几乎掀翻了天,就是没找到男子所说的男女。而且,没人知道他们出城,他们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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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承乾宫。
“皇上,有消息了。”冬梅急步进入承乾宫,还没见到月无尘,便扬声道。
“她还活着?!!”月无尘闻声而出,满脸惊喜。
冬梅没敢点头,将信笺递给月无尘:“尹公子只说有可能是娘娘,却未能肯定。因为不曾看到那位女子的真容,桃花公子和那位白衣女子三日前在鹏城惊鸿一瞥之后已不知所踪,尹公子正在极力追查。”
“没错,一定是她,一定是!!”月无尘拽紧信笺,兴奋不已。
冬梅没敢泼月无尘冷水,她家主子这么高兴,这是登基以来的第一次,有些忘乎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