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罢,尹子卿起身欲离去。
“子卿,对不起,是我失了理智,差点做出无法弥补的错事。”月无尘在尹子卿身后道。
“差点丧命的是她,这话你应该对她说。”尹子卿回眸一瞥,眸色幽冷,而后,他匆匆举步离去。
月无尘呆怔地看着尹子卿的背影消失,知道自己让尹子卿失望了。
他回眸看向楼翩翩,她的脸已抹了药,却依然红肿不堪,可想而知当时他的力道有多大。她的玉颈留有他的手指印,也许当时尹子卿迟来一步,她已命丧他手。
不可否认,当时他不只是怒火攻心,他也确实动了杀机。他无法想象她躺在其他男人身下的样子,如果留不住她,如果她生性淫/荡,他只走一条路,那就是把她杀了。
尹子卿对他失望,楼翩翩对他会不会是绝望?
“母后,是你的错,你为什么一定要激怒朕?为什么要逼朕对你下毒手?!你乖乖听话,朕会对你好的。”月无尘轻咬上她苍白的双唇,咬得渗出了血丝,任她的血色沾染了她的唇。
他以唇渡血,涂抹在她的两颊,她苍白的脸就像抹了最上等的胭脂,那么美,又那么冶艳,有如盛情开放的罂粟……
他嫌这不够,去除她的衣物,在她雪白的身子都留下属于他的印记,就连最隐/秘的部份也不放过。
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够证明她属于他,她会躲在他的羽翼之下安然无恙地活着。
楼翩翩再醒时,满目茫然。她轻眨美眸,看着帐顶发呆,一时不知自己在哪里。
很快一切在眼前回放,就像是一场噩梦。发生得太快,快得令她措手不及。
原本她和月无尘有说有笑,两人相处的气氛融洽。她只是想到他的那些女人,想着自己要跟其他女人一样,成为他后宫三千中的一人,顿时像斗败的公鸡,所有的喜悦荡然无存。
后来,她激怒了他,她以为自己会死在他手上……
“母后,起身用膳了,真能睡,睡了整整将近十二个时辰。”正在楼翩翩胡思乱想的当会儿,有人的声音由远至近。
她想转过身子不看他,却发现自己浑身虚软无力。
那人很快到了床榻边,将她抱在怀中,轻捏她的鼻尖儿,笑容可掬:“母后睡得太多,所以没有力气。朕来喂你用膳,要多吃点儿。”
他递过来一勺汤,楼翩翩淡然别开视线,她不想吃。
身子也有点奇怪,像是不受自己的控制。就算睡得太多,也不至于浑身无力吧?
总觉得不对劲,至于哪里不对劲,一时间说不上来。
“母后太瘦了,得多吃点,朕可不喜欢每晚抱着一堆排骨睡觉,那会令朕做噩梦。”月无尘笑容依旧,眸色温暖,看着楼翩翩目不转睛。
楼翩翩蹙眉看着他,冷不丁地道:“你可知道你笑得很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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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更合一起了,写这么多差点要66的老命。
拜堂成亲
“怎么会呢?朕看到母后就是高兴。”月无尘依然笑意厣厣,没有丝毫变化。
在楼翩翩看来,他就像是戴了一张面具。他的人,他现在的心情,就藏在他这张面具之下,就不知他以后是不是一直戴着这张假面具面对她。
“你对哀家做了什么?!”楼翩翩不想跟月无尘打马虎眼,冷声问道。
“母后先用膳。你这身子骨弱不经风,若不把身子调养好,怎么经得起朕的需索?”月无尘把汤搁在她唇际,眉眼带笑地瞅着她,好像她是不听话的孩子。
“你到底对哀家下了什么药?!”楼翩翩想大声说话,刚吼完,就在喘气。
“只是最普通的软筋散。回到家就好了,现在在宫外,朕不希望你走离朕的视线范围,所以给你下了一点点药。”月无尘说着将汤勺推进,趁机想把汤送进她的小嘴。
楼翩翩不想就此屈服,忙扭头,月无尘却识破她的意图,用力掐着她的雪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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