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尚觉得自己说得不详细：“喝什么样的奶粉可以让小女孩子长得白白胖胖的，特别讨人喜欢？”
导购有点为难，思考了一下硬着头皮介绍：“先生，你看这个奶粉，富含高蛋白营养，宝宝都爱喝，妈妈更喜欢。”
袁尚看了看包装，果断拒接：“这个不行太廉价了，还有吗？”
“那……你看这个那？价格有点昂贵，但是品质有保障，选用进口原材料。”
外国货？
“那不行……我家小妹妹长得特别好看，得喝最好的奶粉。”
在导购发火之前，舒妄温和的开口，抢过了袁尚的话题：“麻烦您让我们先自己看看，第一次买，没什么经验，总是要货比三家的。你说，对吧？”
舒妄说得比袁尚委婉的多。
导购欣然同意，果断离去。
导购走了，袁尚更加发愁，这么多奶粉，到底买哪一种？
袁尚又把对导购的要求重新重复了一遍给舒妄：“我妹妹长的很漂亮，白白嫩嫩的，买什么样的奶粉可以让她更漂亮。”
舒妄忍不住笑了：“都还没生下来，你怎么知道是个妹妹？”
“一定是个妹妹，必须是个小妹妹。”袁尚嘟嘟嘴，态度坚决。
这个强硬的回答，把舒妄逗笑了。
两人在奶粉商架上看了很长时间，最后一个决定——买最贵的。
这个决定还是舒妄提的，舒妄也没有经验，最贵的东西总不会让小婴儿吃亏。
到最后，所有的日常用品都是买的最贵的，衣物都是袁尚挑选的小女生穿的花花裙子。
舒妄看袁尚这个样子，大有一种如果不是生的女婴他就会给塞回肚子里的样子。
买了这么多东西，袁尚和舒妄接着就去袁家。
在车上，舒妄问袁尚：“为什么这么喜欢女孩？”
他的语气有点醋意，但是都被愉悦掩盖，听不出来。
袁尚想到了过往的一些事，他本来也不想瞒着舒妄，全盘托出：“以前我妈妈也怀过一个女娃娃，刚出生就夭折了。怕我妈妈太伤心，我们都闭口不提这件事，她的尸体被袁洪岑偷偷捐了出去，连个墓碑都没有，久而久之就没人记得了。”
舒妄也没想到会是这么个样子，一时间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原来袁尚这么喜欢妹妹，却是因为一个心结。
倒是袁尚觉得无所谓：“她幸好没出生在那个时候，不然她也要当一个家庭不健全的人了。有的时候死了也是一种解脱，至少到现在我还能记得她，她还没有被人遗忘。”
袁尚说的云淡风轻，舒妄觉得有点透不过来气。
幸好很快就到了袁家。
原本从早上一直兴奋到现在的袁尚看到袁家的大门就蔫了，他有点怂了。
他从后车厢拿下来一大袋东西，跟着舒妄往前走了两步，然后停了下来，停在了袁家大门口。
舒妄把他的小动作都看在眼底，觉得好笑。
怎么到现在还和一个孩子一样。
袁尚提这东西站在门口，走也不是进也不是，有点尴尬。
袁尚还没准备好，“咔嚓”门开了，袁品卫站在门口，他开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