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妄觉得他是在故意整自己,没有往下接话。
袁尚却问的更起劲了,“你给不给,嗯?”
“……”
“你给不给?”
还是没有动静。
舒妄的酒稍微醒了一点,终于忍不住了,翻了个白眼。
“我不给你,你还能放了我不成?”
“当然不能,”袁尚说的实话,笑的凑近舒妄,吻了一下他的唇角,一瞬间又分开。
舒妄是个妖精,勾人而又不自知,把他活活的勾成了一个昏君,宁可辜负天下人,也不愿意失去他。
直到看到舒妄睡着了,袁尚才渐渐地停下来。从舒妄身上下来,替他掖好被角,两人相拥而眠。
看着舒妄的俊颜,袁尚觉得满足。
他是个烂人,声糜酒色里混蛋,暧昧搞到了自己兄弟身上。但是他就是诚心想把舒妄这朵带了刺的白花摘下来,放在心口,当祖宗一样供起来。
如果他是一匹野马,那舒妄就是他此生唯一的归途。
舒妄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浑身上下都难受。昨晚宿醉,头像要裂开一样。
清晨的阳光打在了旁边的人儿身上,袁尚赤身裸体躺在他的身边,舒妄想不注意都难。
他伸手懊恼的拍大了一下自己的头,像是自责,又像是颓废。
怎么昨天就从了他呢!
袁尚听见的动静,睁开眼时就看到了舒妄那双桃花眼眸光微沉得盯着他,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