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以为……你是我兄弟我就不敢动你,爷禽兽起来自己都怕……”
袁尚邪气匪然。
没了金丝边框的眼镜,舒妄的一双桃花眼沾染上了色欲,变得潋滟盛辉,好看勾人。
舒妄比袁尚高出一点,他低头看着袁尚,单手扶住门框,为防止袁尚醉酒摔倒,另一只手拽着袁尚的裤腰带。
“怎么?不说话了……怕了?”
袁尚抬头,两个人靠得有点近了,呼吸相交,燥热难平。
舒妄忍着燥热,喘着粗气,“袁尚,你过分了。”
袁尚仰头轻轻咬上了舒妄的喉结,手乘势摸索进了舒妄的浴袍里,嗓子被酒水浇灌了一晚上,低沉沙哑,“我就是想上你……谁敢拦着?”
舒妄是被袁尚拉着浴袍拽到主卧的,被甩到床上。袁尚欺身而上,骑在语.阎了舒妄的身上。
舒妄没有反抗,人躺在床上,浴袍被蹂躏的不成样子,他极力压抑着身体的最原始的本性。他眼尾泛红,桃花眼欲色肆意,美色勾人。
“袁尚,你看看我是谁?”舒妄严肃的问。
“……舒妄,老子操的就是你……”
袁尚轻车熟路的脱了衣服,脱完自己的开始脱舒妄的。手指往下摸到了什么,嘴贱道,“这是有感觉了?”
舒妄眸色逐渐变深,到最后还是忍不住了。他反手握住袁尚的不安分的手,凑近袁尚的耳朵,喘着粗气,“你歇着,我伺候你,嗯?”
他的声音带着魅惑,像深渊的恶魔,一点点诱惑,让袁尚信了他的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