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辛苦你了,接下来我们开始?”舒妄没了眼镜就成了个勾人心智的妖精,气的袁尚狠狠磨牙。“舒妄……你先把爷放开……”
袁尚挣扎了半天,怎么也没想到,这绑的是真紧。
舒妄这孙子!
舒妄低头,一声不吭,学着袁尚的样子轻咬袁尚的喉结,勾起袁尚的浴火。
原本实力相当的两人立刻就分出了胜负。野兽被锁进了笼子里,任凭猎人奴役。
舒妄攻城临下,还差最后的一垒攻堡。
袁尚被弄得丢盔茄夹,守城兵马早就不战而败。
“舒妄……”袁尚他双眼微眯,难受极了,还是忍不住说,“……下次……我在上……”
舒妄略施小惩,咬了咬他的肩膀。空出的一条手去摸索润滑剂。
城门失守,兵马入城。贪婪的入侵者在城里疯狂掠夺,搜刮尽了民脂民膏。
兵马所到,燃起浴火。侵略者肆意妄为,宣誓主权一般,在城池里留下自己的痕迹。
“轻点……”袁尚声音发腻,带着哭腔。
舒妄动作却愈发了狠。
袁尚躲,舒妄再拽回去。
袁尚忍不住,张口就咬在了舒妄的锁骨上:“卧槽你妈……别碰……”
房间里风光旖旎,莺歌燕语。
屋外的一切都在寒风中被摧残了。
被收压迫的袁尚还记得他骗舒妄上床时,说的那句话——“冬天冷,摩擦能生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