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真的挺想在舒妄的身上把之前的便宜讨回来。舒妄没说话,也不打算理他了,眼睛看向讲堂。
讲课的是张教授,他喋喋不休的讲着:“电影是以银幕上的画面与声音为媒介,在运动的时间和空间里创造形象、表现生活的一门艺术……”
好长一段时间后,长到袁尚以为舒妄已经根本不会理他了,结果舒妄又说了一句,“下次你搞我,算是扯平了。”
听了这话,袁尚差点一口唾沫呛死。
“你丫的刚才说什么?”袁尚吃惊之余,余气未消。
“没事。”
舒妄低头金丝框眼镜下面眼底一闪而过的戾气,微不可查。
接着,舒妄重新抬头,继续听课。这么无聊的课程,难得舒妄听得这么认真。
“电影是导演或编剧向世人表达自己的世界观、爱情观或者对某些现象的看法,好比文学是文字作品,电影就是影像作品,一部好的电影具备很多的必要条件拿导演来说……”
讲堂上,张教授根本不受下面不良风气的影响,自顾自的讲着课。
袁尚听的犯困,不过几分钟,人又睡了过去。睡着的时候,迷迷糊糊感觉到有人碰他的脸,轻轻的,凉凉的。
再睁开眼睛,夕阳的余晖撒在空荡荡的教室里,课已经讲完了,人都走了。
舒妄还没有走,光影交错中,他的身影模糊,脸颊的轮廓也变得柔和了,精致的眉眼在夕阳里也生动起来,金丝边框眼镜泛着金光,让他更加尔雅舒爽。袁尚有种茫茫然失真的错觉。
“你怎么还没走?”袁尚抬起头,脸颊的一侧印着红印,带着刚睡醒的慵懒。
“等你。”
短短的两个字像是在袁尚的心湖里投了一颗石子,泛起层层的涟漪,继而又恢复平息,夕阳的余晖暖化了袁尚的心墙,让袁尚败得一塌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