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舒妄自己都没有发现，在他谈论到袁尚的时候，他的眼里盛满了笑意，嘴角会不自觉的扬起。舒妄的表情舒冶都看在眼里，记在了心里。
舒冶看着远处奔涌的江水，问：“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他的？”
“很早之前吧……”舒妄双手插在羽绒服里，提及往事，一脸地轻松自在。
“很早很早之前了，记不清了……那时候，我和他一起上高中，袁尚总是逃课去魅夜，我就跟在他的身后，在他必经之路的地方买了套一室一厅的小公寓，每天晚上预习功课到十二点钟不睡觉，总是抬头往窗外看，一次又一次，看看他什么时候路过。”
叔侄两个人继续往前走，踏着厚重的枯木败叶，走在萧条的路上。舒妄继续回忆着往昔。
“有时候十二点了他都没来，我就下楼去等，总是害怕错过他。他不来，我就等一晚上。”
“我和他做同桌的时侯，他总是不写作业。我嘴上骂着他，骂着骂着两个人就吵了起来，到了最后我还是得帮他写作业。后来我学聪明了，我每次都会准备两份作业，一份给他准备。”
“上课的时候，他不听课，也要拉着我一起。我和他在板凳上放了一个棋盘，每天一上课上课就下象棋。有一次他起来回答问题时候不小心把棋盘碰掉了，棋子稀里哗啦的撒了一地。我和他一起去办公室喝茶，写了一份五千字的检讨书。那是我第一次写检讨。”
“……”
一路上，舒妄说了很多，舒冶也听了很多，听到最后，舒冶也忍不住笑了。
他第一次发现，他沉默寡言的侄子原来能一次性说这么多的话。
快走回饭庄的时候，舒冶递给了舒妄一对小玉佩，是对月牙，两个玉佩和在一起是个圆弧。
舒冶说，这是舒老爷子送给他和袁尚的礼物。
“父亲说，不管怎么样，他尊重你的选择，也祝福你们。本来家里祖传下来的是一对玉镯子，但父亲说那是给女孩子的礼物，送给袁尚不合适。于是就把玉镯子做成一对玉佩，一个送给你，一个送给袁尚。算是给你们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