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妄盯着袁尚这嬉皮笑脸的样子看了好一会儿，才绷不住了，翻了个好看的白眼，嘴角也开始上扬，笑场了。笑场之前，舒妄几近无奈地调侃道：“你怎么这么无赖。”
大概也是看到舒妄气消了，袁尚才敢开口问：“为什么生气？”
舒妄被袁尚哄了半天，也有了点小脾气，他别过头：“昨天晚上把我弄疼了，今天你自己睡。”
好家伙。
现在换成了袁尚开始笑。
一想到自己坐在沙发上思考了三个小时舒妄生气的原因，愣是没想到原因是这个。
最后袁尚干巴巴地总结了一句：舒妄的反射弧多少有点长……
爆竹声里，辞旧迎新。
这次的除夕夜袁尚不是一个人过，这次他和舒妄一起过。
舒妄从两天前就开始准备除夕这天需要的年夜饭了，食材什么的绝对准备充足。
袁尚之前还说：“你是老鼠吗？屯这么多粮食。”
舒妄给出的解释十分的高大合理上档次——“我不是老鼠”“这是年货”。
舒妄对于厨房的热衷程度绝对是和越姐一个级别。
尤其是除夕这一天，除了上午舒妄是和袁尚一起苟着的，中午的过后，舒妄就没出过厨房的门。
袁尚觉得无聊的时候就会往厨房里跑，趴在门口看着舒妄做饭。
舒妄身上围着围裙，袖子上折，露出一段精瘦的手腕，手上的动作干净利落，看着很赏心悦目。
进厨房的时候舒妄不戴眼镜，说是不方便。
现在舒妄摘下了眼镜，整个人气质好看得过分。厨房百叶窗拉着，冬日的暖阳顺着百叶窗爬了进来，肆意挥洒着明晃晃的光线，舒妄侧脸的弧线上也平白多了一道白边。
“你长得真好看……”袁尚由衷地夸赞了舒妄一句，美好的气氛没停留几秒，他上下嘴皮一碰，接着出来了一段奇怪的发音，“像春天的花一样……”
舒妄黑脸。
两个人度过了一段相当愉快的下午。虽然中间也出现了一点不太和谐的事，但是总体来说都很不错。
“滴滴滴”电铃也不知道被谁给按响了。
“袁尚，开门。”
舒妄人在厨房里，话音也从厨房里飘了出来。
“知道了。”袁尚磨磨蹭蹭地起身。
除夕夜，大年三十，也不知道哪个傻儿子赶在这时候来拜年。
把门打开，呀，还真来了个傻儿子。
方洋怀里揣着一瓶子酒就窜进了屋，跺了跺脚，埋怨道：“怎么晚才来开门，爸爸在外面都冻成一块一块的了。”
袁尚上下打量了几眼，“傻儿子”穿着骚包的大红风衣，脖子上围着一条大红色的围巾，头上还有一个小红帽，吉祥如意三件套穿在身上显得特喜庆的。
“给爸爸拜年来了？”袁尚把方洋怀里的那瓶酒抽了过来，掂量了一下，嫌弃地说：“怎么就带了一瓶酒？”
“啧，我是怕你和舒妄两个人孤独寂寞冷，特地前来相伴。”
方洋长腿一迈，就坐到了沙发上。
“白吃白喝也给自己找个好点的理由。”袁尚把酒收了起来，随口一提，“怎么想到来我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