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礼物我要dylan's
candy
bar量贩的榛子巧克力球。
”梨纱说完就挂了电话,好像做了亏本交易一样。
夏熏停在原地许久。
不管是柳生比吕士还是幸村,他们都有自己的付出方式,然而自己呢?
如果说日本是一段旅途,那么这个过程的确让人收获颇丰,那些少年们的梦想和执着、正直和美好,都像头顶的阳光一般滋润着万物生长,冲破阴霾和障碍,直接抵达内心深处。
短暂的历程可以留下许多美好,但无论如何这只是旅途中一个站点而已,最终也会像精心养殖的花朵一样零落成泥,消失不见。
她会记得时光罅隙中的微笑和纵容,也一直清楚的明白她的终点站在远方。
立海大的校庆晚宴吸引了很多人,无论是各部在校的优秀学生还是从这个学校出身的军政商报界的精英人士,齐聚一堂颇有时光回溯之感。那些青涩的少年们总有一天会蜕变得成熟,轻嘬着白兰地,神色自若的与旁边人调情或谈生意。
柳生末芽今天独身前来,正与曾经的恩师、如今的校长交谈,目光不时扫到厅门,但一直没有看到儿子或继女的身影。她有些不安,但用微笑砌成的面具依旧无懈可击。
柳生末芽当然看不到自家的一双儿女,因为夏熏在路过礼堂的必经之路上截住了网球部的一干人。确切的说,她只拦住了幸村精市,但是少年们的天性中隐藏着爱看戏的因子,迟迟不愿意走远。
藤川纪子也被前面颇戏剧性的场面吸引,停下了脚步,跟在她身后的女生们不明所以,但也不敢反驳,静静看事态发展。
“要说什么?”幸村精市皱眉,看着她单薄的衣着,轻声提醒,“外面冷,进去再说。”
夏熏眼角扫到隐蔽处的藤川纪子。
“你在躲我。”她的声音有些黯涩。
幸村精市不知道该头疼的按太阳穴还是微笑,过了片刻才回答,“没有。”
“周末我去看了你的比赛。”
没有料到她会突然解释,幸村精市一时无话。
“但是太晚了,对不起。”夏熏低下头,“父亲规定周末不能外出,那天……我没有找到恰当的时机。”
没有人看见过这样的戸岛夏熏,她可以是恬静的、自傲的,或者高高在上,但从来没有向任何人低声下气。
幸村精市觉得自己果然配得上神之子称呼的男人,居然此时还有着抑制自己将眼前人拥入怀中的克制力。
“不用担心这个,我没有怪你。”
“还有……”夏熏突然伸手环住他,额头抵着少年温热的肩膀,“我喜欢你。”
与许多次午夜梦回时脑海裏闪现的景象重合,好像有人在耳边不停的喧嚣,幸村精市隔绝了那些嘈杂的声音,只听到从心底发出的一声轻嘆。
在戸岛夏熏面前,他从来都不是赢家。
柔软的发丝落在了夏熏的侧脸上,随之而来的是一个绵长而令人窒息的吻。
口香糖破裂的声音,仁王雅治不正经的笑声,真田弦一郎严肃的低咳……所有的一切都被湮没在汪洋中,夏熏抬眼,凝视进那双深邃幽暗的眼眸。
“很好,这次是真的玩到底线了。”
藤川纪子握紧拳头,咬牙切齿。但身后的未希突然说,“他们看上去真的很配。”
作者有话要说:
你们觉得夏熏会被压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