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叛亲离……藤川纪子突然明白了谁最迫切希望自己成功。
没错,就是戸岛夏熏。她越强势,戸岛夏熏就越能得到舆论的同情,柳莲二也好,幸村精市也好,在他们面前玩手段都太危险,所以索性什么都不做。
人心,真的完全被掌握了呢。
医院的色调永远是千遍一律的洁白,最接近死亡和天堂的颜色。夏熏望着墻壁,仿佛从一片单调的白色中看到了冰冷的气息。
“夏熏?餵,你在听我说话吗?”絮絮叨叨的不二周助停下来,不满的唤回青梅的註意力。
“啊,抱歉。”夏熏接过他递过来的苹果,点评道,“有进步。”
“那当然。”不二周助得意洋洋的看着垃圾桶,“在你走神的期间,我已经实验了十个苹果。”
夏熏望着装满整个垃圾桶果核,默然不语。
“放心,我挑的是讨厌的人送来的。”不二周助解释,毫无疑问,他指的是立海大一干人。
夏熏摇头,“理由不对吧,我好像知道这种苹果。”她望着不二心虚的表情,想了想,“是叫国光苹果吧……?”
“呵呵,真的吗?”不二周助望天装傻。
这间位于东京的私家医院探病时间非常严格,护士敲了敲门,示意不二周助应该离开了。后者把水果刀放回桌上,“嘛,好好照顾自己。”
少年看上去欲言又止,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就离开了。
房门再次被推开时,佐伯虎次郎带着愠怒的表情出现在眼前。他努力的抑制情绪,站在门边居高临下的审视着躺在病床上的夏熏。
“没有收到你的探视申请,”夏熏微笑,“是意外之喜呢。”
“迹部君带我进来的。”佐伯简短的解释,又沈默的盯着夏熏看,直到身经百战的女生也有些尴尬时,他才收回视线,转向窗外。
窗外有绿草如茵,白云在蓝天上变化无常,一如十多年前的童年,天气永远晴朗而舒适。
“还记不记得九岁的时候,”他说,“我送给你的生日礼物。”
“……”
“是一把锁。”佐伯不理她,径自说,“当时一位工艺大师的杰作,锁芯被誉为全世界罕见的精致繁琐。”
夏熏看着他,但少年却再也没有把视线转回来。
“后来钥匙不见了,”佐伯停顿了一下,“……你花了一个星期又打开了它。”
“佐伯,我很抱歉。”
“真奇怪啊,”少年对她的致歉恍若未闻,“迹部君说你被锁在仓库裏,但是那只是一把破损的老式门锁,夏熏你居然没有打开。”
夏熏的身体有一瞬不易察觉的僵硬。
“到底有什么东西值得你这样做?”佐伯终于垂首,直直的凝视着夏熏。因为彼此太过了解,他和不二都清晰这件事,但不同的是,他不会无原则的包容。
“离开这裏。”夏熏抬头,不闪不避的对上他的视线,“我说过的吧,这是唯一的目的。”
“叙旧的时间够了吗?”迹部景吾推开门,打断了室内的暗流。
这家医院大概跟迹部家有什么关系,夏熏在这裏住了一天,但是没有一个柳生家的人能够进来,就连立海大的人探视申请也一并被拒绝。
看来迹部景吾是打定主意要给他们脸色了。
“藤川纪子的保释申请通过了,”迹部景吾说,少年不假他手,直接将肇事者藤川丢进了警局,雷厉风行的手段让持不讚同意见的人噤若寒蝉。
“所以?”佐伯问。
“本大爷当然不会轻易放过她,”迹部景吾瞇起眼睛,眼角溢出一丝杀气,“但这次恐怕不能一击必杀。”
夏熏侧头,“她想庭外和解?”
“没错,”迹部说,“她请了最着名的律师,警视厅总监似乎也姓藤川。”
“那就让他来跟我谈。”
“律师?”
“不,”夏熏缓慢的摇头,“警视厅总监。”
作者有话要说:
不想放在正文,这裏解释好了:
藤川知道幸村要去医院,她是特地挑那一天去堵截夏熏的,不用怀疑,主上的手机落在家裏也是她的杰作。
夏熏本来想用幸村梨纱的事情激怒藤川,然后自己打开门,但是后来改变主意了。
为什么呢?……你猜。
【题外:今天的英语课。】
阅读理解有一篇在讲网球,老师突然用英语问了一句:
“世界上最着名的网球选手是谁?”
我的英语跟切原小海带一个水平,所以当时还没反应过来。
然后有个女生回答说,“echizen
ryoma.”
然后老师就开始表扬那个女生的知识面很广blablabla,后面传来一阵笑声。
于是我反应过来了,丫回答的是越前龙马(echizen
ryoma)……望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