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影影绰绰的流言被风纪委员长真田弦一郎用强硬手腕压制了下来,深秋气息渐渐逼近立海大,梧桐树下落叶层层堆积。
与秋日并行的,是立海大学生会换届选举。由于开学致辞的失误,柳生比吕士并没有被提名为下届会长候选人。而此时,因为班长同时兼任副会长之职,三年级b组迎来了难得的闲散的时光。
“这一次,高城班长应该可以顺利上位了吧。”
听到这句话,少女用食指缠绕着卷曲发梢,薄唇弯起嘲讽的弧度
“不然可真悲哀,万年老二。”
周围的人发出轻笑,摇摇手指,“虽然北原这样形容很贴切,但是不能太过分哦。”
卷发少女不在意地哼了一声,问道,“夏熏呢?”
“好像去办公室了,”一个女生回答道,“戸岛好厉害,这次数学考试难的这么变态,居然还能拿到满分。”
“这点程度,还不够吧。”
一片嘈杂的讨论声中,北原友佳瞇起眼,轻声说。
######
神奈川的海一如既往的壮阔,浪花拍打着沙滩,发出沈重的撞击声。与之相对,远处海面平静的如同镜面。和天空相接的海岸线,含蓄而温和,在光线作用下泛起淡淡的红,像诗歌中少女怀春的脸庞。
——这个僻静的沙滩,曾在妈妈的画作裏看到过。
女生迎着海风,裙摆翩翩飘扬,湛蓝眼眸裏不可捉摸的悲凉,渐渐从浅淡变为沈寂。
“虽然很冒昧,”身后传来温柔的声音,“但是我还是擅自将夏熏当成了模特。”
仿佛穿过时空长廊,静默的岩石之后,神秘深邃的海岸,色彩斑斓的画纸,一幕幕在女生脑海裏重现,最终定格为母亲隐喻般优雅的面容。
“真巧,在这裏都能遇上幸村君。”
“每个周末我都会来这裏写生,”少年动作轻柔的卷起画纸,“……这幅画还没有完成。”
…………
走出岑寂的海滩,与海岸平行的马路上人烟稀少,幸村精市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轻笑,“夏熏有空的话,一起去走走吧。”
老旧的漆皮公车内,光线暗涩,舒缓的古老民族乐从司机座上的收音机裏传出,安静的旅程持续了二十分钟左右,公车停在了森林边缘。幸村带着女生绕过错综覆杂的小路,终于走到郁郁葱葱的丛林尽头。被茂密草木遮住的视线蓦然宽广,不规则的石板铺成臺阶。
沿着高低不一的臺阶一步一步走去,直到看见青苔斑驳的门墻。
如同初见时,少年弯起浅淡柔和的笑意,躬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像遥远悲伤的中世纪骑士,又像舞会上带着面具的绅士发出的诱惑。
与外围的颓废低调不同,门墻之内,竟然矗立着一座拜占庭式建筑,门前灰暗的石碑上,刻着缭乱、艰涩的古英文。
“i
have
seen
all
the
works
that
are
done
under
the
sun;
and,
behold,
all
is
vanity
and
vexati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