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内人收到了柳生家的晚宴邀请,没有人照料格德——那只狗,因此我就自作主张的把它带来了。”队长显得有些尴尬,讪讪地说,“它不是缉毒犬,不过也有非常灵敏的嗅觉。”
不远处传来低低的狗吠,真田警官与奈奈子对望一眼,循声找去。
踏着幽径来到丛林的尽头,庄严而古朴的建筑物在黑夜越发深沈,从微风中飘落的尘埃到青苔斑驳的墻面无一不讲述着历史的维度,这个岑寂而人迹罕至的地方,正是礼堂后臺——乐声飘扬的背景音下,隐约传来的狗吠显得非常突兀。
奈奈子推开銹迹斑斑的门,一眼就看到那只模样凶狠的猎犬,它正围着白色的背包不停打转,似焦躁又似兴奋。
“它在干什么……?”女生转头,非常疑惑的问。
队长肃穆着脸色摇头,职业习惯让他心裏无由来的响起预警,狐疑的拿起那个令家犬不安分的背包,在奈奈子不解的目光中,他凑近背包仔细端详了一会。
从舞臺上退下来的铃木,抱臂站在门口,全身上下都散发着尖锐的恶意,在两人一犬面前,她的恼怒不加掩饰,如果手裏有攻击性的武器,没有人怀疑她会毫不犹豫扔过来的可能性为百分百。
“私自侵犯他人财物,我有权起诉你,这位警官。”
清楚明白危险性的奈奈子扯着真田警官的衣袖,示意他快点住手,但后者却丝毫不为所动。
“这个等下再说。”队长头也不抬的回了一句,缓缓拉开有品牌标志的拉链,奢华的光泽在室内灯的作用下闪过刺眼的亮度。
在铃木和奈奈子不可置疑的目光下,真田警官将装有白色粉末的透明胶带举起来,面色凝重。
“在起诉我之前,恐怕要请你先去警署做一些调查。”警官回头看着铃木,冷冷的对她刚刚的话语进行回击。
不可一世的态度瞬间瓦解,深沈的死寂在铃木瞳孔裏扩散。
突然,她低声笑了出来。
“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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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海大的中心地带,高层的建筑直直耸入云霄,顶楼的灯光点缀着天空,远远望去,就像一颗明亮的繁星。
这裏正是钟塔。
灯火通明的顶层,夏熏站在落地窗前,目光平静的俯瞰整个校园。
因为物理距离太大,她所处的地方隔绝了校园内外的欢声笑语,只有一片寂然。
一局终了,胜负已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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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朗气清,也许是层层茂林和山脉延伸的阻挡,又或者是因为少年们挥洒的热情和汗水,秋日的萧索在u-17合宿的别墅区内没有出现一丝颓败迹象。
激烈的比赛告一段落,难得偷闲的时光,真田弦一郎在接了一个电话后,面色深沈如潭。室内舒适的温度急速降低,当他挂断这通电话之后,不畏惧怒火波及而留在原地的只有幸村精市和柳莲二。
“是前段时间风纪委员会调查的一起校园贩毒案件,”在同伴无声的眼神询问下,真田生硬的开口,“因为犯罪团体要挟了学生会的高层,所以一直无法勘破这件事的内情。”
强烈的愤怒和不满让真田停顿了一会,似乎无法接着描述这种腐败而黑暗的情形,他决定直接的讲出结果,“高等部的铃木退学了。”
“的确是个完美的人质,”柳莲二冷静的分析,意味深长的说,“学生会的会长……”
“等一下,”在柳莲二摊开笔记本的时候,在一旁保持缄默许久的幸村精市突然开口,柔和的语气裏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这件事和你正在调查的东西没有一点关系,莲二。”
柳莲二闻言转头,与幸村沈默对峙了片刻。
也许是清楚部长的权威和坚定,少年不得不忍痛放弃一直以来执着的数据。
…………
无时无刻都让人觉得冷清的医院内,因为清洁人员不断的擦拭,走廊的地板泛着闪亮的光芒,寂静的长廊尽头,一间病房的门虚掩着,隐约可以看到裏面少年清瘦削直的背影。
病房的门口,原本整洁的印刷体‘302室’被黑色水笔胡乱涂抹了一圈,旁边歪歪扭扭的标註着四个字——‘仁王王国’。
毫无疑问,这样极具特色且漫不经心的字体正是出自立海的诈欺师之手。
因为前几天挑战了一号场地的选手而身负重伤的仁王雅治,此时已经恢覆了大半。也许是不羁的天性被压制了太久,闲着没事做的时候,他从这家应有尽有豪华医院裏搜出了一副西洋棋。
摆正了棋盘,少年端着严肃的态度,执起一颗骑兵。
正在别人以为他酝酿许久才终于决定出手的时候,少年却肆无忌惮的打破了满室蔓延的深邃沈稳的气氛。
他轻飘飘的丢开骑兵,无所事事的撑着下巴,随意拂开摆在面前的三个棋子。
伴随着棋子落地时发出的清脆声响,少年带着盎然的笑意,轻声数道,
“柳生。”
“高城。”
“铃木。”
望着空缺了三个子棋盘,仁王雅治随手拿起丢弃骑兵,直直的落在敌方的阵营中心。
阳光洒落室内,白皙的脸上突然出现一抹玩世不恭的笑容,薄唇略启,少年的声音变得低沈。
“将军。”
……诶,到底有没有人教过他怎么下棋?
路过的看护带着无力的情绪看到这一幕,摇摇头,嘆气走远了。
作者有话要说:铃木她是受害者啦,绝对不是自愿的。明天再解释好吗……
我好饿……要去吃饭……
ps:仁王雅治和迹部景吾是第一队挑战u-17前十名的初中生,仁王伤的很重……
所以他住院了,苦逼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