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到幸村学长停下脚步,转过身认真的註视着自己。
“大概是因为,”那个少年审视了她一会,似乎在确定她是否有资格倾听接下来的话,“我有喜欢的人了,很喜欢。”
幸村精市清俊的眉眼总是含着若有若无的笑意,但在提及喜欢的人那一瞬间变得真实起来,温柔的令人垂泪。
少年身上承载的、关于她日夜编织的梦想,也在那一瞬间消失殆尽。
最终,他转身离开的背影跌入了以蓝色为主调的天空,平静而温暖,仿佛遥远美好且神秘的希腊神话中存在的歌谣。
视线被雾气迷蒙,渐渐模糊,最终视野裏只剩下一片白茫茫的虚无。
恍惚之间,女生突然想到,能够得到那样真实的温柔,幸村学长所喜欢的人,一定非常幸福吧。
青春太美,所以这时光总能轻易落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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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前一天玩游戏到深夜,课间,切原赤也正趴在桌子上补眠。在黑甜的梦境裏徜徉得昏天暗地时,被(前辈们)长期压迫的神经突然紧张起来,迅速击退了睡意。
“部、部长!”少年睁眼看清来人,条件极快的反射,端坐的姿势如同小学生一样标准。
“赤也……”幸村对他微笑。
每当幸村精市露出这种欲语还休的笑容时,一定不会发生什么好事。对这点知之甚笃的切原瑟缩了脖子,睁着睡意朦胧的眼睛,脑海裏响起了连续不断的预警报告。
面对这样湿漉漉的动物般的眼神,幸村的笑容非但没有变化一丝弧度,反而愈发轻柔。无数路过的人被蒙蔽在这闪耀而温柔的假象裏,只有切原看清了笑容背后坚定不移的恶意。
“我说,部长!有事请吩咐。”
经验令切原迫不及待的开口询问。一般来说,如果不识相的让幸村自己提出要求,事情会糟糕好几倍。
幸村含笑道:“切原收到了不少巧克力吧?”
“不多,不多,怎么比得上部长你,哈。”切原干笑。然后看到幸村精市脸上的表情充满了‘用得着你说’的自大意味。
所谓真理总是掌握在少数人手裏,即使柏拉图的箴言耳熟能详,此刻能看到幸村真面目的人也只有一条小海带。
切原赤也顿时了解到‘痛心疾首’这个词如何在实际中应用。
“事实上,我确实有事想找赤也帮忙。”幸村完全察觉不到切原的痛苦,和颜悦色地说。
“我会尽力的……”切原抽搐着嘴角,装出真诚的样子。
“啊,”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幸村一下子笑出了百花齐放的背景效果,“前几天在东京画展上遇到你的英语老师了。”
切原:“……”
幸村:“她人真不错,我们互相留了电话号码。”
切原:“……”
幸村:“她嘱咐我监督你,赤也的成绩令她很为难。”
尽管内心已经备受煎熬生不如死,但是历练已久的切原勉强拍着胸口,大声说:“部长,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请务必不要跟我客气!”
幸村果然毫不客气的切入正题:“下午的部活我可能会缺席。”
切原想到真田弦一郎那张黑脸,可怜兮兮地说:“我替你向真田副部长请假。”
幸村:“跟福利社约好了的探访也可能去不了。”
切原:“……我去。”
幸村:“礼物堆满了会议室。”
切原:“……我来搬。”
有这样体贴的后辈,幸村感到心满意足,临走前在切原惊恐的目光下,温柔地说:
“下个月可能还要麻烦你,赤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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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原赤也。
立海大网球部王牌一枚,在情人节当天惨遭无良前辈劳役,感觉自己生活在地狱的底层、食物链的下端,水深火热。
作者有话要说:
↑插一张人设图,我觉得气质很符合啊。
嗯,来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