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的,向来不计较的女生在心裏默默的吐槽了一番。
市区的繁华带着机械般冰冷无情的气息,各色的人来往于红绿灯交替的街头,毫不停留地越过彼此身畔走向自己所定义的目的地。粉色灯光笼罩着这家diy店铺,在匆忙与市侩间投下了一片柔和温馨的空间。
“……为什么你一直坐在那裏?”过了好一会儿,失败了几次的夏熏眨眼,无奈的转头问。
幸村悠然的环视四周,继续低首看手中的书,心安理得道,“因为没有人会让收礼物的人自己制作礼物。”
于是夏熏手中最后的成品就这样在不知不觉中被幸村精市据为己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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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糖果屋的温情脉脉形成鲜明的对比,柳生家的客厅灯火通明却泛着冷冽的光芒,比吕士走近玄关时,正好听到夏熏的私人助理与父亲的谈话。
虽说是私人助理,但是优子更像是严厉的老师。柳生比吕士一直对她留在夏熏身边十分不解,毕竟对于任何人来说,寸步不离的助理都太碍事了。
“阿熏人呢?”柳生英树问。
“很抱歉,先生。”优子一副公事公办的冷冰模样,“我们跟丢了。”
柳生英树沈默了许久,“我一直都很相信你的能力,但是这次的事情,你要怎么解释?”
“我很抱歉。”优子又重覆了一遍,词汇量贫乏,“这是我的失职。”
“只是两个小孩子而已。”柳生英树的声音平静,却无端让室内的气氛冷凝起来,“这让我不得不怀疑你fbi出身的实力。”
一直旁听的柳生比吕士从玄关的隐蔽角落走出来,双眸紧紧地盯着父亲。
“请问,您也可以给我一个合理解释吗?”少年的嘴角勾起淡漠的讥笑,“关于监视你的女儿,我的妹妹——这件事。”
柳生英树将他的不愤尽收眼底,然后轻轻的摇头,像在拒绝路边派发传单的人一样随意。
少年握紧双手:“在她的阳臺装摄像头和派fbi的人跟踪她之前,您有没有想过她只是一个女孩。”
中年男人转身,踏上了楼梯,由始至终都没有给儿子任何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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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时分,幸村精市从浴室裏出来,听到自己房间裏悉悉索索的声音,顿时了然的推开的房门。
果不其然,幸村梨纱正坐在床边鬼祟的翻开他的书包,从中拿出了两盒巧克力。听到响动,梨纱转头,理直气壮地质问哥哥:
“为什么今年的巧克力那么少?”
幸村笑吟吟的说,“捐给福利院了。”
“该不会是你魅力下降了吧?”梨纱怀疑的打量了一番,不肯相信。
“这件事恐怕不可能发生。”幸村精市惋惜地摇头,明察秋毫之末,“别打这两盒的主意,梨纱,放回去。”
幸村梨纱仰视了他一会,早已练就察言观色本领的女孩不情愿的停下手中的小动作,嘴硬道:“哥哥今天的收获真惨淡,我就不雪上加霜啦。”
幸村颇以为然的点头,对着妹妹离开的背影说,“也不准打松田家巧克力的主意哦,梨纱。”少年低头露出一个阴测测的笑容:“周末我很有空……你也不想去看牙医吧,嗯?”
梨纱委屈的一副快哭出来的样子,但是过了一会发现哥哥根本不为所动。于是女孩转变策略,一边蹦蹦跳跳地跑下楼,一边欢呼雀跃地说:
“妈妈!哥哥说今晚不用留他的宵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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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下的柳生宅笼罩在一片温馨的橘黄色光辉之中,夏熏扶着阳臺的白色栏桿,向远处眺望。
头顶上没有璀璨的星空,只有摄像头闪着幽幽的红光,规律而细微。
从镜头前置的明亮透明罩上,可以看到女生的身影,仿佛隔着漫长的距离,白色的裙摆飘扬在遥不可及的地方。
站了一会,她终于转身,室内的灯光照亮了容颜,瞳孔深邃而明澈。
纤长的两指捏着高脚杯,她晃了晃杯中颜色艷丽的红酒,对监控摄像头做了一个干杯的动作。
——无声的挑衅。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我一直很想知道,夏熏在你们心裏是个怎么样的角色?或者性格?
………………告!诉!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