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有点冷。”
“哦,进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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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的地方当然不在电影,而在于夏熏一直抓住这个话题,从而达到回避另一个问题的目的——她的彩蛋裏装了什么东西?
夏熏的彩蛋裏到底装了什么?
幸村精市捂着嘴,抬头看着柳生比吕士。这个线索似乎还需要她兄长的协助。
走廊上,仁王雅治站在拐角处,背景融入阴影,使少年的表情模糊不清。他正闲闲的抱臂,看着在楼梯狭路相逢的藤川纪子和茶道社。
“让开。”因为站位的缘故,藤川纪子不得不抬头仰视为首的筱原良树。
“茶道社最痛恨背叛,我以为你已经深有体会。”筱原瞇起眼睛,“你怎么敢对我们的社员出手?”
“你是指戸岛夏熏,”藤川纪子冷冷的说,“这只是个圈套。”
“不管怎么说,你这次真的玩大了。”最后一丝对旧友的情分淹没在她凌厉的眸光中,筱原良树带着四个随从从她身边擦肩而过,“好好体验接下来的校园生活,这可能是你在立海的最后一段时光了。”
“开什么玩笑——”藤川咬牙,刚刚踏上阶梯就失足摔下来,仔细看的话,楼梯上还残留油渍。
“筱原良树,你给我站住!”她怒气冲冲的吼。
筱原没有回头,虽然已经撕破脸皮,但是旧友的狼狈并不能给她带来欢愉。反而是跟在她身后的一个女生转头,恶劣的笑。
“雨天路滑的常识你不知道吗?藤川同学?”她带着警告意味,“最近阴雨绵绵,以后可能还会发生很多这类的事情,要小心喔。”
五个人的身影消失在楼梯拐角,仁王雅治从暗处走出来,居高临下的看着藤川。
“可惜我不是绅士,”仁王雅治用玩世不恭的语调,半真半假的说,“本来我应该扶起你的,但是现在正对藤川同学你一肚子火呢,puri。”
虽然这样说着风凉话,少年还是把纸巾递给了藤川纪子,然后脚步不停的往会议室走去。
“戸岛夏熏出事了对吗?”藤川纪子擦干凈脸上的污渍,站起来对着少年的背影质问。
仁王雅治握紧拳头,严肃的说,“我现在心情不好,没空陪你玩。”
“那天我并没有想做什么,但是在仓库裏,戸岛夏熏试图惹怒我。”
“……”仁王停下脚步,但没有回头。
“这是一个圈套。”藤川纪子又重覆了她的论调。
“……”仁王雅治握紧的拳松开,轻嘆,“不管怎么说,这都只是你的一家之言而已。”
“你最擅长诈欺,所以你现在明明知道我没有说谎!”
“抱歉,我可什么都不知道啊。”
气势恢宏的办公室,柳生英树有些疲惫的靠着椅背。
“……以上,就是我们掌握的情况。”优子冷漠的总结。
“每一条线索都断了,”柳生英树开口,“那孩子,比想象中的更优秀。”
“boss?”
“她很渴望远走高飞吧……”父亲的脸上浮现一丝宠溺的笑意,“她也有能力离开,不是吗?”
“是。”优子困惑,“但是我们下一步——”
“随她去吧。”柳生英树打断优子,“你觉得夏熏开心吗?”
“……我不知道,boss。”
“不,你比我更清楚。”父亲有些出神,“……其他人的反应怎么样?”
“夫人很着急,正从巴黎时装周赶回来,您父亲托我带一句话。”
“哦?”
“‘既然连我们都不确切的消息,宫本泽不可能收到风声。’”
“呵,这算不算安慰。”
“还有比吕士少爷,他似乎很难过,最近都在搜集线索想找出夏熏小姐。”
“那他的动作得快点了,”柳生英树罕见的真诚微笑起来,“依夏熏的聪明,恐怕早就判断出现在的情况,要走的话越早越好。”
“您是指……宫本泽?”
柳生英树摊开一份文件示意结束这次的谈话,优子识趣的走了出去,过了一会儿,男人从案首中抬起头,眼中的情绪黯淡不明。
他伸手拿起话筒,“mika,抽空预约律师,告诉他,我要修改遗嘱。”
作者有话要说:
于是幸村精市现在的参谋团是:柳莲二和柳生比吕士……然后很快又会加入仁王雅治。
立海史上最强参谋团,没有之一。
望天,夏熏你……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