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果，你别这么想，其实......”
“我不这么想要怎么想？”
凌果闭上眼睛，呼吸有些不畅：
“黎月，你设身处地地想一想，如果你是我的话，你会怎么选择。”
“是让厉景川放弃他的事业，还是让厉景川承受流言蜚语？”
“还是说......要像现在的江冷一样，每天调查下属有没有对我非议，然后将非议的人赶出去？”
“别人的嘴，是堵不住的。”
“他们说什么，也是他们的自由，况且，他们说的还都是事实......”
“如果你是我，你怎么办？”
黎月沉默了。
她不是凌果，无法设身处地地站在凌果的角度去想问题。
但是......
如果她是凌果的话......
她或许会和凌果一样，选择离开。
如果自己早晚会成为另一半的负担，那还不如早点了断，让彼此都自由。
沉默了许久，黎月叹了口气：
“所以......你打算什么时候离开？”
“要找机会。”
凌果睁开眼睛，楼下已经没有了江冷的身影：
“起码要等到程茹醒来之后吧，我再找机会。”
说完，她吸了吸鼻子，抹掉了眼角的一滴眼泪：
“不说这个话题了，我待会儿带着米柯在市中心的商场等你。”
这次，黎月没有再说什么了：
“好。”
言罢，她直接挂断了电话。
收起手机，她回到客厅：
“凌果找我陪她逛商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