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顾谛也还有些困惑，毕竟……说金离是灭天门人，本身还是有些离谱的。
但小狐狸，显然没有让顾谛偷听的意思。
她似是注意到，顾谛并未完全昏迷过去，竟是主动出手，彻底放倒了某人。
小狐狸不带一丝烟火气地动手，纤纤玉指轻点，震荡顾谛心神，突破“真空”保护。
原本圆润无漏运转的功法，蓦然一滞。
顾谛脑海跳动这样一个念头……
小狐狸，神话“西王母”，也即金皇——那是无生老母的前身，理论上，她掌握着的功法，也正是《罗祖五部经》与《无生老母降世经》的前身。
这次，是真来不及深思，顾谛彻底晕眩过去。
……
也不知道，顾谛昏迷的这段时间内，小狐狸又做了什么动作。
总之，过去良久，顾谛意识脱离黑暗。
他恢复清醒后，第一时间，便当即检查起自身，确定自己有没有缺少零件。
结果喜人。
顾谛庆幸着……她没对自己下手。
“是因为‘妖圣枪’的原因吗？”顾谛莫名想到，自己莫名奇妙就上了少林，以及太离出现一事。
一切，似乎都在此契合成环。
只是……
“又是天意啊。”顾谛嘀咕着。
虱子多了不怕痒。
反正已经确定，身上背着无生老母的安排了，这会儿再加一个妖圣，也没啥问题……对吧？
“只是不能确定，妖族那边对我的具体态度了。”顾谛嘴角抽搐着，回忆少林一事。
当初，那基本是必死的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