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谛只觉愈发生无可恋,怎么到哪儿,都有这么叫自己的?
弥苦习惯性调戏顾谛一波后,倒也简短地中场休息过。
她伸展着纤细腰肢,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慵懒地开口:“哦,对了,小顾伱接下来,也要记得改一下对我的称谓哦~”
“嗯……你到时候,叫我‘晏子晴’就好。”
北周,晏子晴,水月庵,玄女一脉——顾谛脑海里跳动着几个词汇,极其机敏地意识到一些事情,随即忍不住翻起了白眼。
好家伙,来历不小啊……
“弥苦”当是法号,但“晏子晴”,这怕是入佛门之前的俗家姓名吧……不对,她现在离开佛门了,理论上,“晏子晴”才是本名。
值得一提的是:
十几年前的水月庵大弟子晏然,也姓晏。
这要是说一点关系都没,顾谛是一点都不信。
她这番“自曝”,算是变相表明态度,以示意自己没打算揭穿“向雨田”马甲的意思。
不过……
重点在于,经过晏子晴“自曝”,顾谛这会儿突然明白了,她为啥会那般清楚素女道。
倒不是因为欢喜菩萨一脉和水月庵争锋相对,也非宗门和玄女一脉交好,而是她本家——水月庵的那位大弟子晏然,本就是玄女的应身!
所谓应身,就是佛陀菩萨随缘在世间显化的身体,应缘应机应求而不同,或为少年,或为老者,或为农夫,或为粉头,以点化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