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顾斯年抬手整理袖扣，铂金袖扣在月光下泛着寒光。
他的西装是意大利手工定制，每一寸剪裁都透着矜贵，哪还有半点阴郁孤僻的影子。
“对不起。”白小树的眼泪说来就来，晶莹的泪珠顺着脸颊滚落，在下巴处聚成小小的水洼：“我被秦伟光骗了，我根本不知道他。”
她仰起脸，露出过去顾斯年会心疼的那种表情：“小苏哥，我真的知道错了，这么多年，我一直都在惦记着你，我们回到从前好不好？我保证……。”
“你保证什么？”顾斯年突然笑了，从容淡定的将自己的袖子从白小树的手中抽出：“保证这次追到我以后，不会甩了我，让我尝尝被人抛弃的滋味？”
白小树的脸瞬间血色尽褪。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那些精心排练的台词，那些真假参半的眼泪，在这个男人面前全都成了笑话。
看到白小树这般，顾斯年轻轻摇了摇头，声音中的冷意也去了几分：“小树，我们已经是成年人了，应该知道，人要为自己做的事付出代价，以德报怨，何以报德？”
“小苏哥，我真的知道错了！”白小树咬了咬唇，楚楚可怜的开口道。
“这样的话太轻飘，任何人都可以说！”顾斯年轻轻一笑：“我只相信以德报德，以怨报怨，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话音落下，电梯叮的一声到达，金属门缓缓打开，像一张无声邀请的嘴。
顾斯年从容不迫地迈入电梯，在电梯门关闭的一瞬间，他再次给了白小树一抹淡淡的笑意。
那笑容像极了顾斯年站在橱窗前，为她买发夹时的表情。
电梯门彻底关闭，数字开始跳动下降。
白小树站在原地，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却感觉不到疼痛。
她的耳边回响着顾斯年的话，像咒语般不断重复：“以德报德，以怨报怨，以牙还牙！”
她的声音越来越大，语速越来越快，眼睛也越来越亮，像是黑暗中突然被点亮的烛火。
她知道该怎么做了！
“以眼还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