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建国赶到警局时，顾志强正垂头丧气地坐在长椅上，脸上还带着未消的淤青，嘴角破了一块，手臂被高高吊起，看起来狼狈不堪。
而一旁的顾斯年正戴着耳机打游戏，此刻已经完全沉浸在游戏之中，压根都没有发现顾建国的到来。
警察将一叠文件递给顾建国，语气严肃：“顾先生，您侄子持械伤人未遂，性质恶劣。虽然对方没有追究，但按照程序，我们需要监护人签字担保。”
顾建国手指微微发抖，接过笔时，纸张被捏出一道皱痕。
又是顾志强！
他强压着怒火签完字，转头看向顾志强，声音压得极低：“回家再说。”
随后，顾建国又看向一旁的顾斯年，声音没好气的开口道：“就知道玩，回家了？”
顾志强抬头，对上叔叔阴沉的目光，心里一沉，却还是梗着脖子：“叔，是他先……！”
“闭嘴！”顾建国厉声打断，拽着他的胳膊就往外走。
顾斯年背着书包，满意的看着前边的父慈子孝。
警局外，夜风刺骨。
顾建国一把甩开顾志强，终于爆发：“你到底想干什么？！偷拍女生还不够，现在还要持刀伤人？！你是不是非要把这个家毁了才甘心？！”
顾志强被吼得一愣，随即咬牙反驳：“是姜博先打我的！我只是想讨回公道！”
“讨公道？”顾建国气极反笑，“你戴着面具蹲在巷子里埋伏人家，这叫讨公道？！”
顾志强噎住，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后扭过头，将愤恨的目光看向顾斯年。
都是这小子横插一脚，不然自己早就逃脱了，又怎么会被逮个正着？
而且这个臭小子口口声声喊着自己的名字，生怕那个姜博不知道他是谁！
顾建国疲惫地揉了揉眉心：“姜家同意私了，但要求赔偿精神损失费，知道那是多大一笔钱吗？你爸你妈种地几年都赚不到！”
顾志强猛地抬头：“还要给他们钱，凭什么，我才是那个被打的人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