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的灯光将顾家客厅照得惨白。
顾建国甩上门的声音，惊醒了正在房间里打瞌睡的周慧，玄关处的水渍一直延伸到客厅中央。
“周玲玲！给我出来！”顾建国的怒吼在楼梯间回荡。
客房里传来脚步声，随后周玲玲穿着睡衣怯生生地探出头，却在看到顾建国身后的顾志强时，瞳孔猛地一缩。
“建国，你发什么疯？”周慧从主卧冲出来，真丝睡袍带起一阵香风，她挡在侄女前面，指甲上的红色甲油在灯光下像十点血迹。
顾建国从档案袋里抽出处罚决定书，纸张拍在大理石茶几上发出清脆的响声：“看看你的好侄女干的好事！”
周慧已经听说了今晚的事，她扫了一眼文件，冷笑出声：“自己侄子偷东西被抓，倒怪起我们玲玲来了？”
“是她设的局！”顾志强从叔叔身后窜出来，指着周玲玲的鼻子：“如果不是她故意的，我又怎么会落到这步田地？”
周玲玲的眼眶微红，却倔强的不让眼泪落下，她躲在周慧身后瑟瑟发抖：“姑姑我没有。”
“放屁！”周慧护犊子似的把侄女往后一揽：“监控拍得清清楚楚，是你偷的东西！现在倒打一耙？”
顾建国太阳穴突突直跳：“周慧，你知不知道就因为这事，我在老同学面前丢尽了脸面！李强现在肯定把这事传遍同学群了！”
“什么，怎么会弄成这样？”周慧面色一僵，涂着口红的嘴唇扭曲成一个难以置信的弧度：“顾建国，你到底是怎么搞的？你自己不要脸，我还要脸呢，别败坏我的名声好不好？”
“你！”顾建国气得手抖：“当初要不是你非要接周玲玲来，家里会闹成这样？”
周慧一把抓起茶几上的果盘砸在地上，瓷片飞溅：“我侄女品学兼优，哪像你那个小偷侄子……